“今晚留我这边?”
他试探性的开口。
完蛋,一说留宿,不生点什么是不好说的。
“衣服很漂亮,但是宴会上最好不要穿白色,那个人在故意整你。”
“不哦,我倒是感觉,白色迎合你的喜欢?”
“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
于是阿桃换上了睡裙。
刚要和路德聊几句,就有人敲门要找他。
“那我躲……哎?”
没想到不听话的德牧一把把她抓住,塞到书桌底下。
大腿夹住她的脖颈,不让她起来。
有意无意的摩擦她。
好啊,这个闷骚的男人。
书桌底下本来就空间狭小,他还要这样弄!不过,阿桃戳戳鼓起来的那部分。
哪怕是隔着军裤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
硝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把她砸晕。
“呜……”还要过分的示意叫她去看他那里。
隔着军裤,女人伸出舌头,在鼓动的部位舔了一口。
接着就是两口,三口。
湿哒哒的口水没一会儿就让路德维希察觉到不对。
这家伙还睁着眼睛,看他视线转移,故意伸出来舌头抵在那边,打着圈儿舔,一口呼气哈上去。
还要装作用嘴把那家伙塞在嘴里的模样。
路德维希一目几行地把文件看完,直接推给下属,“关门。别来打扰我。”
“是的长官!”
等烦人的家伙被赶走,青年问她:“好吃?”
“隔着吃不到嘛……”
“这么会。”
其他人也会这样吧。
[比如死对头伊万,也会这样签着文件,面不改色地听下属汇报,汇报完叫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连裤子都没完全脱掉,直接抓住小嘴掰开,把乱动不已的性器塞她嘴里。
然后,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苏联人骤然顶胯,将大半根粗长彪悍的恐怖巨物怼着喉咙眼长驱直入,问题在于,金属拉链一并挂在她脸上。
那根东西顶得她几乎窒息,透明晶莹的津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阿桃将那塞在嘴里的一截肉棒给舔得湿润亮,抬起眼睛仰头看着男人,泛红的眼尾滚落一滴泪水,脸颊上还有一连串金属拉链印在上面的痕迹。
伊万抵着女人的上颚,不快不慢地来回抽插起来,鼻腔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唔唔……”
“硌着脸疼不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桃嘴巴又酸又麻,口水打湿了衣领,伊万才有了射精的感觉,阿桃察觉到了,连忙往后退,可是男人眼神又深又热地看他,胯下那玩意几乎撑裂她的嘴巴,扣着脑袋不让退,就这么在嘴里爆。
苏联人把人抱在腿上,大手挤进双腿间摸了一把,“啧”了一声,“你看。”
“别喷,有味道。”
“呜……”
“什么时候能条件反射到被我的鸡巴肏嘴怼着喉管射精就爽到翻白眼求饶潮吹喷尿?”
“又委屈了。”
伊万掰开阿桃的腿,一开始就很激烈地捅了进去,力度很大,插得阿桃叫了一声,大腿和腰肢瞬间没能支撑住,整个人狠狠地跌落坐在男人的性器上,滚烫坚硬的肉棒险些没给她捅个对穿。
“坏伊万!”
“尝尝味,坏伊万还这边,咬住我不放。”
“过一会儿就是好伊万了。”]
“哼……”
才舔了舔,还是隔着布料舔他,路德维希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是欲望烧更旺了。
男人拉起来阿桃,看着她在那边喘。
喘着喘着,路德维希拿过来奶油蛋糕,顺手把奶油抹在她脸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