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粉新鲜出锅,两个护士见没有自己可帮忙的,就第一时间回到岗位上。
陆菲端着米糊糊,一手抱着儿子,坐到沙上,给儿子系上围兜,免得弄脏衣服。
白宴鄯抽泣声已经变小了,可他的目光还是本能的追寻着妈妈手里的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已经要饿扁了’,啊啊啊的直叫唤。
陆菲当然知道他饿,也知道他急,可是刚出锅的食物烫的很,他一个不到一周岁的宝贝,哪里拿的稳。
陆菲把孩子抱稳以后,放在身前,碗放在眼前,一手舀起一口,体贴吹凉,“小橘子,你乖,妈咪给你吹一吹烫。”
食物一送到嘴边,小橘子小朋友就不由自主的撅起嘴巴把好吃的吞下去了,狼吞虎咽的。
“这么急啊!”虽然是自己儿子,可是也没有见过自家孩子这么急。色的模样。
陆菲又舀了一口,小橘子舌头一卷就吃下去,可是因为动作太急,搞得一嘴巴都是。
现喂孩子不太方便,陆菲就干脆一手把碗端着,一手箍着孩子的腰,怕孩子难受,动作上就没有那么用力。
不管陆菲嘴上说了让孩子不急,可饿急了的白宴鄯小朋友哪能顾得了那么多,总是想要自己去抓碗,陆菲一边喂饭,一边还得顾着儿子去抓碗。
总之这场饭喂的是‘手忙脚乱’,场面乱极了。
等陆菲好不容易喂完了饭,将孩子又放回了病床上,接着把儿子用过的碗认真的清洗过两遍。
陆菲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脱力。
精神已经紧绷了小半天,好不容易心神放松下来,自然会感觉到累。
唔!
陆菲双手撑在大理石岛台上,忽然一手揉上胸口,怎么突然这么疼?
陆菲低头看了眼耸起的山峰。
呀,衣服是什么时候的!
白衬衫的一角不知何时了一片。
陆菲抓揉着胸前一大片衣料,一时尴尬不已,赶忙冲出厨房了,进了隔壁的小房间,迅带上了门。那是洗手间!
出差一周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事!
懊恼的陆菲的出现镜面上,把衣服扣子解开,丢在流理台上。
里面的湿的和外面差不多,都不能穿了,而且……
陆菲看着镜子实在有点难为情,而且还是在医院,儿子还在外面等着。可陆菲已经疼的快受不住,她现在胸前就跟提两块石头,沉甸甸的,一不做二不休就闭着眼睛背对镜子,伸向……
太迟了!
过了好一会儿,的感觉也没有缓解,还是硬邦邦的。。。就好像被什么堵了一样。
除却育期,她还真没受过这样的罪。
陆菲无奈只能把衣服重新穿上。
医院也没有吸乃器,她也没法就地解决。
关键是旁边手机还一直在响。
陆菲重新拿起手机,现手机全是那个也就是便宜丈夫来的,还有两条是婆婆的
正好她还有事要不是应该是有些账要好好的算。
陆菲往外探出一个脑袋,观望着儿子的状态,现儿子正背对着她,好像自娱自乐玩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