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李尘轻现第三座山开的有了异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来爬去,李尘轻细细看去,但却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它就像一条会自己动的丝带,灵动、柔软。
安牧这时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众散修紧张的向后退了退,安牧却自顾着说道:“你们准备抵御,它无孔不入,我也无法将它挡在你们前面。”
李尘轻趁机问道:“安师姐,那是什么东西?”
安牧看向李尘轻,眼神里有一种无奈:“那是一把剑。”
李尘轻一时间也凝重了起来,这么久了,安牧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
身后的人群一下子又躁动起来。有人骂娘,但是话刚说出,便意识到安牧也在旁边,接着心虚的看了看安牧,之后灰溜溜的跑在了一边。
他们此刻本就对安牧忌惮万分,安牧再这么一提醒,有些人已经忘了该干什么了。
随后安牧便又走到那座山的前面,好像刚才的出现,就是为了给他们说这句话一样。
没多久,那把“剑”在那座山上面爬的越来越快。
只是几个呼吸,便从山底螺旋着爬到山顶,再从山顶螺旋向下。
在李尘轻眼里,简直是那座山每一层都在接力的动了起来。
之后又是几个呼吸,那把剑越来越快,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转过了整座山。
随后众人已经无法捕捉到它的轨迹,时不时的闪烁,是它唯一存在的证明。
再后来,那种闪烁出现的越来越多,直到那种闪烁遍布了整座山。
接着李尘轻便现,那座山已经在那种闪烁之下,变的小了一圈。
片刻之后,那座山便缩水了三分之一。
直到那座山缩水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整个山体闪了一下,随后便消失不见。
一把剑静静的悬在那里,随着一阵莫名的风,从剑尖荡漾到剑尾。
只有静止的时候,它才像是一把剑。三尺长,不到一寸宽。通体银白色,剑柄若有若无。
这时,安牧也化身为剑。
那柄剑还是之前的样子五指宽、四尺长,沉稳厚重。但此刻的它,与之前有了些许不同。那种笨拙还在,却在笨拙之外,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动。
那座山化做的软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抖动了起来。
眨眼的功夫,那条银白色的丝带已经缠上了安牧的剑身。从剑尖到剑柄,一圈一圈,严丝合缝。它缠得那么紧,紧到让人看不出那是两把剑,只觉得是一团被银丝裹住的光。
但只是一瞬,安牧的剑消失了。
不是被缠住消失,是出现在另一边。软剑的身后,三丈之外,静静地悬着。
软剑愣了一下,如果它有表情的话。它松开自己缠住的那团空气,转向安牧。
然后它又一次动了。
这一次更快,银白色的丝带漫天铺开,不是一条,是无数条,从四面八方涌向安牧。它们交织、缠绕、收拢,在安牧周围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