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看见马志,拉着他就往里屋跑,本来仙风道骨的老头,直接被拽得飞了起来。
“来都来了,快给呼延静婉看看耳朵!”
一口气直接把人拽到呼延静婉房间里。
呼延静婉看见二人,眼睛发直,低头写下一排字:「马道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哎呀,你放开我手,刚才贫道已经给她看过了。”
“那怎么样?能治吗?大夫都说她这耳朵没毛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不见。你不是会祝由术吗?给她祝一祝。”
马志却摇了摇头:“刚才我都看过了,呼延小姐,这是耳窍闭塞、神魂不通之聋。刚才我就用九寸青竹,给她祝由过了。”
“怎么治的?”
马志拿出一根九寸长的青竹管:“寻常祝由术,先用青竹置于耳内,再以白茅草清扫耳侧,声念祝由词,便可通窍。但是我也没想到,此法对呼延小姐无用。”
卢生就有些泄气:“就连你都治不了?那可如何是好?”
“机缘未到而已。”
“你们这些道士,就是会找理由,治好了,都是你本事大;治不好,都是机缘不到?行了行了,那你快走吧。”
马志却是一点不生气:“不过,你要是能帮我找到一件法器,也许我能治好她。”
卢生眼前一亮,却也知道,这道士没憋什么好屁,要是寻常物件,他也不会找到自己:“你要让我找什么?”
道士马志从怀中取出一本残卷:“这是开宝本草的第二十一卷,隐卷的《天篇》。据我所知,开宝本草的隐卷,你已得到《人篇》。”
他要是不说,卢生都完全没想起来这事儿,当初从安知良那儿得到过半部《开宝本草》,上面写着“人篇”,记载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祝由药物,梁上尘、帮猪绳……
道士马志将半本残篇推到卢生面前:“开宝本草的第二十一卷,一共上下两篇,讲究“天人感应”,所以半部是《人篇》,半部是《天篇》。
卢生打开天篇,先扫一眼目录,这上面记载的东西,根本不算是药:
《大禹九鼎》
《河图洛书》
《黄钟律管》
《泗滨浮磬》
《玉璜》
《玄圭》
《随侯珠》
《传国玉玺》
……
卢生瞪大眼睛看着马志:“这些东西也能叫药?”
“确实是玄乎了一些……但这些东西也是医天下之药,是以国之运势承载,可匡扶社稷,可解救黎民,当然算药。不过普通的祝由术是救人,而顶级的祝由术,却是安邦定国,让天下归心,拯救万民。”
被马志这么强行解释,这些东西还确实是药,而且确实也是一种祝由术,一种天下人共同“祝愿”的祝由术。
卢生把书册往桌上一丢:“就这些远古至宝,还编进书里面?这不是生搬硬套强塞的吗?还好,你们这些编书的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这隐藏卷没有早些现世,要不然看书的都得骂娘!谁还会买你们这套本草?”
马志尴尬咳嗽一声:“所以,我也是等到现在才拿出来的。”
“行吧,又让你圆回来了。”卢生没好气地指着目录上的东西:“你说说吧,就这些东西,你让我找,我啥时候能找着?帝王将相,举国之力,找几百年都不见得能找出来一样件,你让我去找?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