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老道士和卢宽,呼延静婉一脸落寞。
卢生拍拍她的肩膀,写下:「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
呼延静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近来,她都已经忘记自己会说话了,不愿让人听到她发出怪异的话语。
她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打算怎么治好我?」
卢生用笔写下:「要不,你回去多喝点热水,说不定就好了……」
呼延静婉看过纸条,噗嗤一笑,然后,就用小拳拳去捶卢生的胸口……
正在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呼延守用却慌里慌张跑了进来:“卢生,外面有人找……”
“什么人?能让你这么慌里慌张的?”
“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卢生走进正厅,却见主位坐着一个穿黑袍子的人,头上还戴着帷帽。
“这谁呀?神神秘秘的。”
那人将帷帽摘下来。
“陛……陛……下,你……你……怎么现在出宫了?”
“朕出宫,是想去洪福院见见我的母亲。”
“你母……生母?李芷,她不是死了吗?”
赵祯嘴角抽了抽:“我是说去看看她的遗体。”
“哦,那您快去吧。怎么跑呼延家来了?这里也不顺路啊。”
“可是,洪福院戒备森严。”
“你下旨让禁军带你进去,不就行了吗?你可是皇帝诶?”
“这件事不能让大娘娘知道。我本来是去找郑公,想让他的影卫带我进去,‘峻下四公子’轻松化解了政变,想必带我进洪福院定然不难……可是,郑公恰好不在。”
卢生心里冷哼一声:「这老狐狸,这种事情找上门。他能在就怪了!」
“但郑氏香料行的伙计说,你也能唤出峻下四公子。”
「郑公这只老狐狸,是想把麻烦留给自己啊。」卢生赶忙拱手回禀道:“陛下,实不相瞒,郑公当时确实将‘峻下四公子’给我用过,但是从西北回来后,他们没跟我了呀,我叫不出他们来的。”
“可是,郑氏香料行的伙计,让我把这个给你。”
赵祯手里拿出一根“号筒杆”。
“郑公的家仆说,这个东西名叫‘博落回’,只要吹响就能召唤他们。”
“那你倒是吹呀。”
“咳,我自己吹了一下,除了嘴巴特别麻以外,没有召唤出任何人。”
卢生仔细打量了赵祯,果然嘴皮也有点肿……
“你吹了没用,我吹了照样没用啊。”
“你都没吹,你怎么知道你不行?”
赵祯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卢生。
卢生十分不情愿地将博落回拿在手中,微微用力,吹了一口,屁响都没发出来一声。
赵祯瞪了他一眼:“你用力呀?”
“陛下,您看您说的,他们四个怎么可能每天守着我身边?我就算吹响了也没用啊。”
“那你倒是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