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莹礼貌性要去回握斑的手时,柱间抢先一步握了上去。
“说来我们还没这么正式的认识过对方呢,对吧,斑?!”
柱间紧紧握着斑的手,二话不说就把他拉到了河边,并且弯腰捡起一块石头重重放在了他的手里。
面对如此核善的柱间,斑回头去看莹,却又被突然袭来的西瓜头大脸挡住了视线。
“我们来比打水漂吧?嗯?”
斑无语地剜了柱间一眼。
有这么护犊子的吗?
不过要是他站在柱间的那个角度,可能比柱间还要护犊子。
如果他有妹妹的话……
突然想起那个承载着他无限憧憬,才出生不久就已经逝去的妹妹,斑握紧了手中的石块。
既然已经被现了,莹也没有再回到树后面,而是大大方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她捡起一截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这段时间,只要是跟着柱间出来的时候,她就会想一个问题。
要怎么才能不让瓦间和板间的悲剧重演?
她和扉间约定过,一定会守护好这个笨蛋大哥。
笨蛋大哥虽然各项都很优秀,但这世界上的笨蛋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太轴。
说不上是优点还是缺点。
但这一点总是会很容易让柱间受伤。
莹和扉间之间最多的共同话题就是关于柱间。
虽然并不是族长的血脉,但多年的朝夕相处,早就让他们将彼此视为了家人。
兄弟们接二连三的逝去,让仅剩的三人愈用力想要保护对方。
莹大多数时候都在研究,该如何在受伤时做出最大程度的救护工作。
一旁的柱间和斑已经从小学生拌嘴升级到了对忍界透彻的分析。
或许是拥有相同的经历,让他们渐渐产生了相似的想法。
他们都已经厌恶了战争。
战争带给他们的,就只有不断的失去。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经常在河边碰面。
就算不知道对方的姓氏,也经常一起切磋,一起畅谈未来。
而莹也总是跟在柱间的身边。
柱间和斑的实力表面上是相差不多,都能淋漓尽致战到最后。
直到有一次,斑原以为双方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一起倒下时,柱间却仿佛有用不尽的查克拉一样,怎么都消耗不完。
他倒是越来越吃力了,可柱间却越战越勇。
两人切磋的时候都会保留适当底牌,不会做出暴露自己背后家族的行为。
所以斑从来都没有使用过写轮眼。
这次也一样。
斑在惊愕中力竭倒下。
“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强了!”
柱间握了握拳,似乎也在想斑的问题,“不知道啊,就是感觉好像有用不完的查克拉一样。”
“嘁。”
这是在凡尔赛自己拥有的查克拉量比他还多吗?
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随后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柱间也在疑惑。
就算是成长,那也太快了吧?
已经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他昨天还和斑切磋,战况是平局,第二天就能完败斑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感觉怎么样?”莹突然从柱间的身后探出头来。
柱间也没有想到莹会突然过来,沉浸在思考里面猝不及防被吓了个激灵。
一回头,就看到莹背着手,笑的像得逞的狐狸。
每次只要莹一露出这个表情,柱间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做了什么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