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根本没听他们两个吵架。
他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走廊另一头的药房窗口,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下一秒,萧砚辞迈开长腿,直接越过他们,大步流星地朝着药房方向冲了过去。
“砚辞!你干什么去!”原牧野大惊失色,赶紧拔腿追上去。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萧砚辞带着一身骇人的煞气,吓得周围的病人和家属纷纷避让。
药房窗口前。
厉司岚刚刚从药师手里接过装满二十支黄体酮安瓿瓶的纸盒。
他仔细核对了一下数量和药名,确认无误后,对着药师点了点头:“多谢。”
刚转过身准备离开,一股凌厉的劲风就扑面而来。
萧砚辞满脸戾气地挡在了厉司岚面前,活脱脱一尊煞神。
厉司岚停下脚步,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护好手里的药盒,目光凌厉地盯着萧砚辞。
“你要做什么?”厉司岚声音极沉。
萧砚辞胸口剧烈起伏,死盯着厉司岚手里的药盒,咬牙切齿地问:
“是不是薇薇的孩子不好了?”
“你还敢问?”厉司岚满眼嘲讽,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厌恶,“萧团长,你今天拿着榔头砸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个孕妇!”
厉司岚根本没打算隐瞒,直接把残忍的真相砸在萧砚辞脸上。
“没错,就是因为你!薇薇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先兆流产,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
萧砚辞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一下,眼底闪过极度的痛楚。
他的薇薇,他的孩子。
厉司岚看着萧砚辞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愤怒。
“萧砚辞,作为男人,你要有担当,要有人性!”
厉司岚厉声教训,“你们既然要离婚了,你就该放过她!不要总是盯着一个好姑娘死死不放,变着法子欺负她!”
“我没有欺欺她!”萧砚辞失控地低吼出声,眼睛红得滴血。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厉司岚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怒火。
“如果不是你横在我们中间,我们夫妻原本好好的!她根本就不会跟我闹离婚!”
厉司岚被这话彻底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