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
两个字一出,万界直接炸了。
弹幕疯了一样地刷。
“苏轼!我就知道有他!”
“东坡居士!我的神!”
“第四名啊!比辛弃疾还高一位!”
“合理,太合理了!”
但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文士端着茶杯,嗤笑了一声。
“苏轼?”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一个被贬了一辈子的人,有什么资格排第四?”
旁边有人附和。
“讲真,苏轼的词是写得好,但他这人吧……仕途一塌糊涂。被贬黄州,被贬惠州,被贬儋州,越贬越远,最后都快贬到海里去了。”
“这种人,装什么装?连官都做不好,还装逼?”
还有个酸儒捋着胡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
“仕途失败,何以装逼?”
他这话说得很笃定。
“一个连自己前程都保不住的人,凭什么压过辛弃疾?辛弃疾好歹还能打仗。苏轼呢?他能干什么?被贬?”
这话引来不少人点头。
“确实,苏轼这人就是嘴厉害。”
“写词是一把好手,但做人做事嘛……”
“说白了就是个刺头,跟谁都处不来,所以才被贬了一辈子。”
秦天没说话。
他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画面变了。
天幕上浮现出一座城。
不大,有些破旧。
黄州。
公元oo年。
苏轼被贬到了这里。
“乌台诗案”之后,他差点死在狱中。从京城的风光无限,到黄州这个小地方。
落差大不大?
大。
大到常人可能直接崩溃。
画面里的苏轼站在黄州的城墙上,看着远处的长江。
四十三岁。
正当壮年,却已经被打入了谷底。
他的身份是“黄州团练副使”,听着像个官。
实际上是什么?
没有俸禄,没有实权,连出城都要打报告。
说白了就是流放犯。
弹幕上有人说:“这不就是软禁?”
“比软禁还惨。软禁好歹有人管饭。苏轼到黄州连饭都吃不起。”
画面里,苏轼站在一块荒地前。
东坡。
就是一个小山坡。黄州城东边的一片荒地。
没人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