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女声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晚云坐在沙上,此刻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晚云的身上、沙上、茶几上。
屋子里显得温馨舒服,闲适慵懒。
晚云回想了一下刚才女声说话的语气,也听不出来情绪。很平静,一副公事公办,不带温度,但也谈不上态度恶劣。
晚云想不出来这个人会是谁。
想联系王处长问一下,又担心他那边不方便。
这一段时间,王处长都没有和晚云联系过。晚云自然也识趣地没有和他联系。
有时候午夜梦回,或是清晨醒来,晚云都忘了自己的世界里,曾出现过王处长这个人。
晚云本以为,王处长去了外地过年,总会抽时间和自己下信息或是煲个电话粥的。
至少,除夕总会一个新年祝福吧?
然而,什么都没有。断联得很彻底。
晚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王处长说喜欢自己,怎么可能说断联就断联这么多天呢?
男人说喜欢和爱的时候,多到让泛滥,让你以为永远不会停歇。
可一旦断联,丝毫不会拖泥带水。
男人的情感像电闸?
可是,刚才这个女声的话却句句敲在晚云心里。
整个下午都患得患失,书也没有看进去。
等到吃过晚饭后,晚云终于忍不住给王处长了一条信息:今天有人打电话让我搬家。
过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晚云索性又把那个电话号码也给了王处长,并说明:就是这个电话。
这一很,王处长很快就回了信息:我明天就回家了。
只得了这一句话,后面再没有回复。
晚云也没有再给他信息。
第二天下午,王处长才打了晚云的电话,说:”我一会儿回家吃晚饭。”
晚云亲自下厨做了西红柿炒蛋、清蒸鱼、盐焗虾、白灼菜心,还煲了一道鸡汤。
王处长早上六点多才到。
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两盒广东某地的一特产小吃递给淑艳,说:“你自己拿一盒去吃吧。”
淑艳说:“谢谢。”
王处长又从包里拿出一只红包递给了淑艳。
淑艳这才想起来说:“恭喜财。”
接了了红包和特产小吃后,淑艳问晚云:“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晚云说:“没有。你吃饭没有?”
淑艳说:“我留出来了,晚一点再吃。”
说罢,便出了门,先去外面逛逛,等他们吃完了再回去吧。
小别胜新婚呢。这一点淑艳还是懂的。
晚云又说起了那通电话的事情。
王处长说:“没事了,已经解决好了,你安心住就是行了。”
晚云有些不满地说:“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冒出一个人让我搬走?”
王处长正舀了一勺西红柿炒蛋准备往自己的碗里放,听了晚云的话,冷然道:“你纠结这些事情做什么?”
他说完,把勺子重重地放回盘子里,又缓和了语气说:“你的房子不是快装修好了吗?你又不会一直住这里。”
晚云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便改了娇娇的语气说:“你这么多天都不联系我,突然接到一个这样的电话,我以为。。”
王处长这才有些怜爱地看着她问:“以为是我让人打的电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