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没那个的女人不好找吧!”
易中海微笑着看小徒弟,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是还能找到那样的我就要,我花钱帮她做手术!”
“这个”
李有为凝眉看向灯泡儿,这才注意到屋里怎么大白天还点着灯?
这老家伙想开了以后越来越舍得了,都不知道省电了。
“你还真琢磨上了?”
易中海起身,压了他肩膀一下,出门了。
“师父的脚步,竟然已经开始苍老!”李有为来了个诗朗诵。
易中海没搭理他,出门后眯起眼睛,阳光如此刺眼。
“一大爷出来啦,今儿您徒弟大喜的日子,您开心吧。”
傻柱一脸憨直,冲人家乐呵呵的。
大家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尬笑一声,低头接着炒菜。
“高兴。”
易中海说了声,便去后院找刘海中下棋了。
以前刘海中是个臭棋篓子,走棋一根筋,往往前面喊打喊杀呢,后面就被人偷家了。
现在不一样,竟然有点四平八稳的意思。
李有为溜达到傻柱旁边,趁着他掀开锅盖,飞快夹了一块红烧肉扔嘴里。
咱精神病,不知道害臊,丢人也无所谓,咱精神病,不知道害臊!
“怎么不烫死你呢?”
傻柱苦着脸,铁嘴啊。
李有为飞了个眼。
“刚才我问一大爷高不高兴,为啥大家看傻子一样看我?”
“废话,本来东旭还有可能帮我师父养老,现在娶了贺小夏,不毒死我师父提前拿遗产就算他俩善良了!”
周围忽然就热闹了,帮着打下手的大妈们议论了起来。
“还是有为看的透彻!”
“能吗?”
“我看像!”
“别看有为脑子但他在人性这块儿有把握!”
“确实,天天研究怎么弄咱们。”
“深、深、真他妈深刻!确、确实有、有、有”
“哎我的妈老四,你不惜说话吧,我脑瓜子都要炸了!”
“刘能、我、我、我想这、这样吗?你、你、你个瘪犊子!”
“骂人倒是利索!”
刘能揉揉自己的小光头,又说:“有为,你四叔想说贺小夏还真有可能下药毒死一大爷。”
身为老乡,刘能就算挨了顿骂,也帮老乡把话说全了。
“那不是有可能。”
李有为脸上罕见的失去笑容,眼神颇有深意的看向西厢房,点点杀机不加掩饰的往外涌。
老易可是最可靠的任务来源,别人想弄死他?
“你一天天就胡说八道的!”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我你大爷的!”
李有为一脸悲催,有时候真闹不明白,自己说话别人都信,偏偏好兄弟不信,是人吗?
“你就是胡说八道,人跟人之间还讲不讲点感情了?”
“唉。”
李有为拍拍好兄弟的大狗头,原来是因为善良。
好兄弟也不是啥好人,但起码还有点底线。
有底线的人一旦见识不够多,就容易看谁都有底线。
“打赌不柱儿?”
“赌啥?”
“你要是输了,最近天天给我酿啤酒!”
眼看着去念书的日子越来越近,李有为小松鼠一样开始搞起了物资囤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