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的学习成绩?别做梦了!”
周淑雅看见他就烦。
“我怎么不行啦?”赵岭嘴硬。
吃完饭,赵斌习惯性地收拾碗筷。
被赵臻按住。
“你安心坐着,怎么能让客人收拾呢?”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赵臻把赵岭揪过来,把赵斌的碗筷塞到他手里。
赵岭震惊:“你让我洗碗?”
“一次一块。”
“大哥英明。”
程树也把碗递给赵岭,赵彤有样学样。
赵斌僵在原地。
看向伯父伯母。
周淑雅低头看着赵岭,“你别把碗摔了,我教你怎么洗。”
一路跟着到了厨房。
避开了赵斌的目光。
赵从戎要说什么,见赵臻一眨不眨盯着他,明白赵臻这是希望他表态。
程树也瞪着大眼睛,不断扫视过来,真是添乱。
“斌斌,你去港城,东西准备好了吗?缺什么跟伯父说。”
赵从戎终是将话题避了过去。
赵斌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肩膀被赵臻按住,赵臻很大度热情地说:“我给你端水果。”
就像赵臻刚回来,他的“热情”一样。
是在宣示主权。
一个有前途的亲儿子,一个即将远走的侄子。
他的伯父伯母做出了选择。
赵斌牙关僵硬,好半天才张开嘴,赵臻已经去拿水果去了。
“大伯……您是在怪我?”
怪他跟着舅舅去港城。
赵从戎垂下眼眸,“说什么呢,大伯怎么可能怪你。你能出去是好事,是大伯想岔了。你舅舅也很有本事,你跟着他不会差。”
要是一味阻拦,反倒是挡了侄子的前途。
一番话合情合理,在赵斌听来,却是太客气了。
以前大伯不是这样的。
以前家里也不是这样的。
赵斌如坐针毡,很快就告辞了。
“斌斌,这些钱你带着,穷家富路。”
到底养了这么多年,周淑雅很是不舍。
将一张存折塞给赵斌。
赵斌推了回来,“伯母,舅舅给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