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见字如面。
这大概是我写了五百多天以来,最难以下笔的一份公告。
比之前让周牧性转被星宝和萤宝双排更难,连“逻辑”两个字都快打不出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照常打开文档,准备推进最新一卷的关键情节。
写到一半,感觉不太对。
先是屏幕上的字开始轻微重影,我以为是自己熬夜太久,揉了揉眼睛,继续敲。然后我发现我打出来的句子是这样的:
“星期日的头颅裹着被子,撇向一边表情僵硬的织命者。”
哦天呐!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十秒,大脑给出的反馈是:没问题啊,逻辑通顺,人物行为合理。
三秒后,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出大问题了。
星期日的头颅为什么在裹着被子?
我不是想说“星期日的头颅裹挟着「哲学上帝」的意志吗”?
我他妈究竟在写些什么?
然后,我摸了摸额头。烫的。
准确地说,烫得像纳努克的毁灭余烬在我脑门上开了个派对。
所以,这是一份请假条。
简单来说:
我发烧了。
……
为了防止读者老爷们觉得我在编理由——毕竟这本书的主线就是“用最离谱的方式让角色死得最有仪式感”,我说什么都像是在铺垫反转——我决定坦诚地、系统地向各位汇报我的身体状况,格式参考我写剧情场景时的严谨程度。
《关于本人发烧状态的自检报告》
第一项:体温。
39。2c。
这个数字我我太熟悉了。
和上次的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同的是,我能很轻易地描述出他的感受。
39。2c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的头骨内侧点了一根蜡烛,火苗不大,但你整个人都在融化。
(备注一下,我完全没有畏寒的症状,一点都不冷,甚至刚才还为了物理降温,吃了根冰棍。)
第二项:精神状态。
混沌。
非常混沌。
混沌到什么程度呢?我刚才试图回忆本书第二卷的核心反转是什么,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是:达达利亚在云城说了一句很帅的台词,至于是什么?ohmygosh。我忘了。
我甚至整整半小时都在回忆——
第二卷写了什么?
我写过第二卷吗?
第二卷存在吗?
这种状态,让我想起了以前新冠刚过那段时间。
我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新冠之后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的朋友。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你的大脑还在,但你的大脑和你的手之间,隔了一层很厚的、很黏的、半透明的什么东西。
你知道自己想写什么,你知道下一个情节应该往哪走,但你敲出来的字就是不对。
以前我打开文档,扫一眼目录,前几十万字的情节、几条主线、几道支线、每个人的人设、高潮怎么安排,脑子里清清楚楚。
现在?我得把前面重新看一遍才能动笔,键盘上时不时就多出来一堆不明所以的字符,像是遐蝶在替我打字。
新冠之后这几年多,身体确实一直在走下坡路。
以前两小时三更跟玩似的,现在一天一更都得咬牙。
你们可能觉得我夸张,但这是真的——不是矫情,是身体它真的跟不上了。
疫情之后,很多人的体质都受到了影响,我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辈子我能当一发原子弹,奔着某女神像狠狠来上一发。)
第三项:创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