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尔的母亲:桑尼亚女士
十几年前这颗星球上“推出的公认最美女人“。
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珍珠,每一颗都可以抵得上一个中层女孩全年的身价。
她挽着丈夫的手臂走进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当然不是人们传统认知中的敬重,而是审视。
审视她是否美丽,容貌是否端庄,容颜是否依旧,姿态是否标准,身材是否纤细,一旦有哪怕一点不足,想攀附权贵的女孩们就会大把大把如同闻见鲜血的鲨鱼那样冲过来。
这颗星球上,女人的价值从来不在她们站得多直,而在她们被谁选中。
她是二把手的夫人,是“推出的最美女人“里唯一一个成功“上岸“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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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数还在产业链底层挣扎的女孩们仰望,又恨又爱的月亮。
“哎呀,桑尼亚夫人来了。“
最先开口的是一把手的情人,一个穿着猩红色礼服的女人,年纪比她小十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在三次元社会高中还没毕业。
她身边围着三四个同样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像一群颜色各异的鹦鹉,叽叽喳喳地簇拥着她们的女王。
“桑尼亚夫人今日气色真好,”猩红礼服的女人笑着,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
“不像我家那位,总说我脸色差,要我再补补。我说补什么呀,一把手的夫人哪需要补,该补的是那些……”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安贝尔母亲纤细的腰肢,“该补的是那些生不出第二个的。“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轻笑。
桑尼亚微笑着,指尖在丈夫的手臂上收紧了一分。
她的丈夫,这颗星球的二把手,掌控着所有性交易资源的实权人物只能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一尊被摆在宴会厅里的雕像。
他不能开口。
在这里,男人为女人出头,是失格,二把手为夫人驳斥一把手最近正在新宠的情人那就是纯粹在挑衅了。
“夫人家的千金呢?“另一个穿着宝蓝色的女人接话,扇子在手里轻轻拍着。
“听说体弱多病,常年不见外人?哎呀,这可怎么好。一把手的夫人前些日子还跟我念叨,说夫人这般疼爱女儿,怎么不考虑再要一个?毕竟……”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纤长而卷翘的睫毛像正在扑闪的两条轻快的羽翼
嗓音娇柔而动听,温声细语的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友善:“毕竟一个女儿,要是养不好,这星球未来的女主人,可就要换人来做了。”
“可不是嘛,“猩红礼服的女人叹了口气,“咱们这向来是美人如云。夫人当年是头牌,使了好厉害的手段走到这里来,这基因自然是好的,可万一……”
她凑近了些,香水味像一层油腻的膜贴上来,“万一这基因没传好,您家大人这般位高权重,总不能后继无人吧?“
桑尼亚感到自己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想起自己还是少女时,在后台被妈妈桑扇耳光,因为她说“我不想接那个客人“。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推出“时,站在聚光灯下,台下几百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剥开她的衣服。
她想起自己花了多少年、多少手段、多少深夜里的眼泪和算计,才从那个舞台上走下来,才被人正儿八经打,心里称一声“夫人”,才让自己的女儿一出生就站在她花了半辈子才爬到的位置上。
而现在,这些女人轻飘飘几句话,就把她的女儿说成一个可能失败的投资项目。
她知道她们只是在忮忌,自己的女儿拥有父母所有的爱,所有的钱财,所有的资源。
而女儿的父亲也位高权重,并且后院中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嫌少有什么情人,自己拥有着丈夫表面所有的爱,家庭也和睦,多少人眼红不已。
更何况给丈夫灌绝子药这种事情换到别人家早就被剥皮抽筋,杀死虐待oo回都不够了,而自己却依旧安安分分的站在这里。
能做到这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怎么不让她们眼红呢?
每次也只能拿着这些点攻击自己了,因为自己在别处毫无错处。
“安夫人别往心里去,“猩红礼服的女人拍拍她的肩膀,力道像在掸灰一样,“咱们也是关心你。第一夫人说了,要是您家大人有想法,她可以帮忙物色。这星球上年轻貌美的姑娘多的是,夫人您当年不也是……“
“也是什么?“这次出声的人是安杰普,安贝尔父亲。
桑尼亚女士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社交微笑,背地里偷偷掐了丈夫一把,让他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