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中午炖排骨,让我早点回去。”
林叙点头。
余鹤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叙。”
林叙看着他。
余鹤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觉得我也能过”,想说“你妹那条消息你倒是回啊”,想说“你昨晚学到几点”——
但他没说。
他只是说:“你那个墙角模型,回头再给我讲一遍。”
林叙顿了一下。
“……你不是懂了吗?”
“忘了。”
林叙没说话。
余鹤朝他挥挥手,转身跑向公交站。
……
十一点二十分。
林叙还站在银杏树下。
手机在口袋里。
他没拿出来。
他想起今早那碗馄饨。
没放盐。
她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他评价。
他说熟了。
她就很高兴。
林叙抬头,看着那棵银杏树。
阳光透过叶子缝隙落下来,在他脸上落成细碎的光斑。
他站了很久。
……
十二点零七分。
林叙推开家门。
屋里静悄悄的。
他换了鞋,走过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张便利贴。
是陆妈贴的那张。
小叙:冰箱里有你上次买的那个牌子的溶咖啡,但这两天别喝太多,影响睡眠。
他看了三秒。
然后把便利贴揭下来,折成很小很小的方块,放进口袋。
他走到厨房。
灶台上放着一只碗,碗底还有一点汤底。
是早上那碗馄饨。
他看了一眼洗碗槽——空的。
她把碗洗了。
林叙站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
下午两点十四分。
林叙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