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汐扶额,她朝小竹递了下眼色道:“你先起来再说,小竹立马搀扶起徐夫人。”
众人齐刷刷看向糜王妃要怎么解决。陈清汐看向众人道:“众夫人可有办法?”
众人立即摇头,徐御史家的小妾可不是啥“善茬”,她们可不敢沾手,到时候甩都甩不掉。
陈清汐知道众人心有顾虑,但她是谁她不怕呀!
陈清汐道:“徐夫人你过来,我和你说,你先这样在那样最后再这样。”
众人只见糜王妃在徐夫人耳边说了一会,徐夫人就就立刻眉开眼笑的。
“把众位夫人心里勾的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
回府后,有部分夫人就让人稍稍留意一下徐御史家的事。
半个月过去
陈清汐极具“煽动”力的言传身教,开始有“成效”了。
特别是徐御史夫人,徐夫人从宴会上离开回家后,就开始实施“布局”。
每当夜深人静时徐夫人就开始磨叨刀,一开始在自己院子里磨刀,后来磨刀的地方是家中养家禽的地方。
那种利刃和磨刀石出沙沙沙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毛毛的,谁大半夜的不睡觉磨刀。
这种声音才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显得格外森寒,让照顾她院子里起夜的婆子听见了。
吓得婆子惊叫一声“跌倒”在地,也惊醒了院子里的其它仆从们。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婆子不敢“隐瞒”,直接禀告了老爷和姨娘。
徐御史唤了大夫来看,大夫说这是夫人这是患了夜游症。
得了夜游症的人,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会日日如此。
一般有夜游症的人意识不清楚,她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是不能叫醒她的。
不然她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又或者被叫醒后,她就会直接晕死过去,不再醒来。
第九日时,徐夫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勾唇一笑,她等的机会到了。
半夜徐夫人一如既往地在夜深人静时磨刀,但这次她磨完刀,提着刀,去鸡圈直接把鸡给杀了。
然后,她手里握着磨的锃亮的菜刀,刀上还沾了血,脸上身上也溅了些许。
徐夫人手里还提着一只无头的鸡,无头鸡滴答答地还在流着血。把刚巧起夜的丫鬟给直接“吓晕”了过去。
徐夫人就这么提着还在流血的鸡,就这么站在徐御史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丈夫,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到了眼前的男人。
但徐夫人谨记糜王妃的话,她不能,为了孩子们的前程,她也得坚持下去。
徐御史是被一道惊雷给轰醒的,在雷电下,他恍惚看到了自己床边有个人,借着雷电的光芒他终于看清了。
那一眼那一刹那他仿佛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冷汗不停地冒。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动也不敢动,身体一直在抖。
身旁的姨娘被身边男人抖动的身体给惊扰了,她原以为是她家老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