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轻声呢喃道。
在水门无奈的注视下,即使卡卡西已经极力掩饰了,但那股淡淡的遗憾和失望,还是无所遁形。
但在那之后,紧接着出现的,就是卡卡西脸上肉眼可见的怒火。
“大蛇丸他们居然敢这么做。”卡卡西的声音隐含着怒气,“四代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不去晓组织解救咲良。”
听了卡卡西的问题,水门侧头看向了身边的自来也。
自来也双手放在腰上,却是自然而然地将水门的眼神,当作了在意自己和大蛇丸之间关系的意思。
然而水门听了卡卡西的话,却是犹豫着想不能把止水和鼬的事再让更多人知道,转头去看自来也,不过是下意识间的举动而已。
但自来也显然想多了。
因此,他面色一顿,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道:“卡卡西,我明白你的想法。”
自来也的话让水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而下一刻,这在水门看来是安慰的话却陡然间一转,以相当“自来也”,但又无比让人错愕的方式继续了下去:
“现在,我就前往晓组织!”
“自来也老师?”水门惊讶侧头,“可是你刚刚才回来。”
“既然鸣人没事,那么我就不用过多停留了。”自来也转过头来,他望着水门,认真道,“之前或许还有所顾虑,但现在,见到大蛇丸居然仍然拘着咲良的灵魂,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任由其妄为了。”
说完,他在二人神情凝重的注视下,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身径直离开了。
实际上,自来也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一趟经历之后,让他过于专注在大蛇丸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
晓组织,已经发展到了今天的地步。
*
人人自危的地步。
“那女人是疯了吗。”
站在枇杷十藏的身侧,角都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枇杷十藏靠在大树上,听到也只是笑笑,但内心却百转千回。
没错,最近晓组织内的氛围有些奇怪。
听阿飞那家伙说,是前不久自来也突袭晓组织的时候,小南不知道被谁施予了幻术,现在施术者还不明,所以才会气氛紧绷。
毕竟虽然晓组织内大家都知道彼此不是好人,不会全心全意互相信任,但到底和现在有人动手了这种事,是两种概念。
有杀心和动手是两回事。
不过……
枇杷十藏抬眼,挑眉笑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角都的攻击能力主要是他能灵活使用五种性质的忍术,至于幻术,怎么想都不该怀疑到角都的身上来吧。
在枇杷十藏发问之后,角都冷哼一声,抱臂道:
“还用说吗,小南那女人让我们都接受调查,不就是变相影响我执行任务吗!”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枇杷十藏眼角一抽,随后呼出一口气,在角都不赞同的注视下悠悠道:
“我倒觉得挺好。”
“至少,可以难得地轻松一阵子了。”
看着枇杷十藏这幅不热衷于执行赏金任务赚钱的样子,角都盯了他几秒,随后哼笑一声道:
“你倒是一点也不怕,就不怕有个谁来陷害你?”
虽然角都和鬼灯满月后期组成了组合,虽然鬼灯满月执行任务的效率很高,但就算角都再怎么不承认,更加健谈有趣的枇杷十藏都更让人舒服。
更何况枇杷十藏是角都第一个长久的搭档,会有一部分可怜到几乎没有的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像小南曾经评价的那样,在晓组织的一众阴险狠辣的人中,重感情的枇杷十藏已经是仅存的良心了。
——现在多了一个。
“哈?!”
吵闹的声音从森林中传出来,但今天不是飞段或阿飞的任何一个人。
迪达拉的表情带着恼火,对着身边的阿飞道:
“为什么?宇智波鼬在哪儿,为什么我现在见不到他?”
伪装成了阿飞的带土,只觉得耳朵嗡嗡响,已经不记得自己这几天被迪达拉的几个弱智问题摧残过了。
说是弱智其实有失偏颇,毕竟自己平时装出来的样子才是弱智。
最多…应该说单纯得过分。
但他偏偏不能直说。
因此,被烦恼得要命的带土,只能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诶?你难道不知道吗,因为最近的事,宇智波鼬的身份可是相当可疑,会在监督下行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