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昭的脊背撞上座厢的座椅靠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势向下滑了几分。
摩天轮正缓缓向下,冬日凌晨的风从厢壁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可她此刻只觉得热。
从骨头缝里往外蒸腾的热,烧得她眼眶迅泛起了潮意,一层薄薄的水雾蒙住了视线,让头顶那盏昏暗的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摇晃的光晕。
手机听筒里,那道清冷低沉的嗓音传过来。
“南南,你现在,在做什么?”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柔。
却又好像失了温,像一潭被冻住的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涌动。
周南昭心脏猛地一紧。
她拼命想咽下喉咙里的声响,咬紧了下唇。可那阵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刺j,还是让她不慎泄出了半分。
一声极轻极短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尾音。
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捕捉到了。
沉默。
隔着手机,周南昭仿佛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顺着信号爬过来,一寸一寸地冻住她的指尖、她的耳廓、她滚烫的脸颊。
周南昭:!!!
糟糕!
危险危险危险!
死脑快转起来啊!
“呜……”
她低低地呜咽出声,试图用委屈来掩盖那抹心虚。
“刚刚、刚刚站起来不小心撞到头了……”
她只能想到这样的借口来解释自己那声不该出现的泣音,“好疼,哥哥……”
声音里努力掺进撒娇的意味,听起来真有几分可怜巴巴。
那丝寒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的关切。
“怎么撞到了?严重吗?开视频哥哥看看。”
好消息,哥哥似乎没有怀疑。
“不严重……不用开视频,我还在档案室呢。就是红了一点点……嗯,我会小心的……”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叮嘱,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摸索着拽了拽那个正埋头作乱的男人的头。
盛阳动作没停。
哪怕已经听到周西辞语气里的怀疑,盛阳的动作却依旧没停,只是放得缓了些、放轻了些。
这是哪家的坏狗狗!!!
周南昭简直要疯了。
她低头。
……根本看不见,只能看见裙摆微微起伏。
她拽着那根黑色皮质项圈,终于把盛阳的脑袋捞了出来。
这次盛阳倒是真的乖了,顺着她的力道缓缓抬起脸,向后仰去。
于是,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完整整地展示在她眼前。
嘴角的水珠向下滚落,滚过他锋利流畅的下颌线,滚过喉结那道x感的凸起,滚向那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他的喉结很大,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只能束缚住喉结的一半。
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将项圈的边缘顶得微微突起,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水珠在项圈上端堆积,摇摇欲坠。
他喉结一动,水珠终于越过了障碍,继续向下,没入那一丝不苟系到最顶端的衬衫领口深处。
领口以上,是纵y的、潮湿的。
领口以下,是扣得严严实实、一颗多余的肌肤都不肯外露的禁欲。
周南昭的呼吸狠狠一滞。
这也太、太s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