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近的距离,早就超过了安全范围。
秦衡贴在沈琼逸的耳边,用魅惑的声音轻声道:“好师尊,帮帮弟子……”
一瞬间,沈琼逸的脸爆红。刚才秦衡说话时离得他太近,他现在耳朵痒痒的,腰上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
不得不承认,秦衡这个样子,让他无法招架。
就是这么一个慌神的功夫,秦衡已经衣衫半解,这个角度,沈琼逸一眼就看到了秦衡胸口上的一道疤。
而且这个疤的位置竟然就在心脏附近,虽然现在早已痊愈,但沈琼逸依旧能想象到当时的凶险。
八年前,这个疤是没有的,难道是在跟凌霁交手的时候留下的?
沈琼逸想也不想的触摸了上去,疤痕上凹凸不平的沟壑,让他也跟着心抽痛了一下。
当时秦衡得多疼啊?
“这个疤是怎么留下的?”沈琼逸淡淡的问道。
秦衡也没藏着掖着,直言相告:“是我自己用匕首捅的……”
“???”
看着沈琼逸不接的眼神,秦衡解释道:“有一次,心魔犯了,难受的狠了,我没法控制,就用匕首从这里捅了进去,没事不深。”
上桌吃饭
心魔入体的感觉,沈琼逸虽然没有亲身感受过,但是他见过秦衡被心魔侵扰的样子,整个人缩成一团,不住的颤抖。
他不在的这八年,秦衡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从这个疤痕可见分晓。
就算秦衡把这个过程说的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但是他也能感受到秦衡当时的无助与痛苦。
刀子都敢往自己心口上插,若不是被折磨的失去理智,是不会有人敢这么干的。
他口口声声说要拯救秦衡,可给秦衡带来痛苦的,也是他。
罢了……这次便依了他吧,就当做自己对他的补偿。
见沈琼逸慢慢放下戒备,秦衡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贪念彻底释放出来。
从夜幕到黎明,直到天色蒙蒙亮,骤雨初歇,沈琼逸偶尔醒着,偶尔睡着,整个人像是被拆散架子了一般。
也难为他这把老骨头,本就不结实,现在更是像全身的骨头都被重组排列了一样。
等他逐渐恢复意识,已经是下午了,要不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他且醒不n凨过来呢。
刚一睁眼,痛楚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他浑身上下就跟被大卡车碾过了一样。
昨夜疯狂时留下的印记布满全身,沈琼逸已经数不过来了。正如秦衡评价的那样,莹白的身躯上绽放着朵朵红梅,煞是一道春色。
孽徒啊!孽徒!
他昨晚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着了那孽徒的道了呢!
现在想来,说不定秦衡就是故意让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疤痕,来博取他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