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逸,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装不认识,可就没意思了。怎么当小白脸还不够,现在开始装上女人了?”
沈琼逸:“……”
如果他有错,上天自会惩罚他,而不是让他的死对头看到他装成女人泡澡的样子。
而且他现在可以确定了,此人绝对是楚柯无疑,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就挑起他的怒火。
沈琼逸虽然被定着身,但气势却丝毫不差:“师弟,你现在混得也不赖么?当人的时候不干人事,现在变成了邪祟,还是这么丧心病狂啊?”
谁知楚柯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师兄说话还是这么令人讨厌,不过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师兄这个样子!待会可千万要保持住哦!”
此话一出,沈琼逸顿感自己脖子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而且越来越紧。
能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少,直到憋的脸色通红,可沈琼逸的身体还是一动都不能动。
“师兄,你还真难杀啊?”
“彼此彼此!”沈琼逸强撑着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时,便只觉得眼前开始发黑。
到濒死的边缘,沈琼逸的脑袋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有他跟秦衡的初见、有秦衡小的时候满脸欢喜的叫他兄长、还有秦衡长大后舞剑的模样。
他们两个分别三年后重逢的场景、秦衡在门派大比时的风姿、还有秦衡穿现代装的样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秦衡已经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连人生最后关头的走马灯,里面也全都是他的影子。
也许早就在某一时刻,秦衡对他的意义,早就已经超越了徒弟这两个字。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呢?他也不知道。
要怪也只能怪他倒霉,来到西域竟然也能碰上楚柯,还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他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只可惜这一次,恐怕就回不来了。
那秦衡该怎么办?心魔还没有控制住,他若是死了,恐怕秦衡也不会好过吧?
“师兄,这种熟悉的感觉,你还记得吧?这一次,我不会再赶时间了,一定好好送你一程!”
楚柯的声音像催命一样,在沈琼逸耳边响起,沈琼逸只觉得遍体生寒。
正当他的自主意识就快要丧失的前一秒,余光突然看见清沐殿的大门被秦衡一脚踹开。
这已经是秦衡在西域王宫踹坏的第二个大门了。
成为养料
几乎是一瞬间,沈琼逸只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束缚感一松,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他的身体终于能动了。
沈琼逸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像炸开似的疼,眼前一片漆黑。
秦衡见沈琼逸这幅凄惨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找死!”
说罢,便跟那“小娥”缠斗了起来。
四溢的剑气将清沐殿砍得一片狼藉,溅起无数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