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安静的落在薛彦北的肩膀上,这么一路跟着他们又走了一天。
薛彦北对原始森林如何辨别方位很有经验。
由他带路,他们行走的方向是从邻国地界往华国地界再走。
这一天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也没找到水源。
还好他们现在也不缺水,有了物资补给,他们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从早上走到晚上,足足有了四十多里山路。
到了天黑,舒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
她预感到自己要离开了,飞身落在了薛彦北的手心里,挥动着翅膀和他告别。
薛彦北小声问:“媳妇儿,你饿不饿?我记得蝴蝶好像要吃花蜜、树叶这些,你应该不吃树叶,要不要吃点面包?”
舒苒这两天没吃东西,她待在蝴蝶身体里也没有感觉到有饥饿感。
她用意念回到空间,找到纸笔在上面快写了几个字。
随即将那张纸条丢在薛彦北的身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林子坐在火堆旁边忙着热昨晚剩下的半只野鸡,并没有注意这边的动作。
薛彦北打开纸条看了一眼。
内容:我走了,一定要安全回家,我和孩子们都在等你。
看到纸条上的内容,薛彦北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热泪流淌了下来。
“嗯,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家的。”
舒苒放了心,轻轻落在他的唇瓣亲吻了他一下,随即意识瞬间被抽离。
那蝴蝶像是没有了灵魂,轻飘飘落在了薛彦北的掌心。
薛彦北知道舒苒已经走了,可这只蝴蝶里曾经有小苒的存在,他也不忍心让蝴蝶就这么死了。
他轻柔的把蝴蝶放在帕子上,安静的守在一旁。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那蝴蝶终于苏醒了过来,挥动了几下翅膀,恢复了精神后快飞入了黑暗里。
薛彦北心里一阵不舍,那张纸条看了又看,他打定主意明天多增加十公里进程,按照这个度,不出一周他们应该就能走出这片山脉了。
——
“舒苒同志,孩子露出头了,你再用点力啊!”
一股剧痛从身下传来,舒苒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回来了,竟然还在产房?
疼痛在加剧,她也顾不得思考其它事情,咬着牙跟随着大夫的话用尽全力。
这个过程格外漫长,直到一声“哇”的嘹亮哭声响起。
“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娃!”
“舒苒同志,孩子很健康,你再努努力,第二个孩子也快出来了,加油啊!”
第二个孩子比第一个孩子更好生一些,没用几下力就出生了。
揣了快十个月的崽子卸了货,她顿时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
两个小护士抱着孩子递到舒苒跟前。
“快瞧瞧你家两个孩子,白白嫩嫩的真好看。”
“我们接生了这么多孩子,一出生就这么白净漂亮的可真少见啊。”
妇产科的云大夫笑着道:“你们也不看看人家妈妈长得啥模样,这么一个大美人的妈,孩子长得能差啊。”
舒苒静静看着两个小娃娃,新奇、陌生、开心,很多复杂的念头在这一刻蔓延。
这就是她和薛彦北的孩子啊,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
两个小家伙这会儿都闭着眼睛,姐姐的头比较浓密,刚出来就有一头黑长的胎,弟弟则身板更小,头也没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