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林虞困得睁不开眼,魃枭洗完凉水,回到床上抱着他,又时不时撩拨。
林虞忍无可忍:“出去忙了几天,不嫌累?”
魃枭低笑:“我累不累祭司大人不是知道吗?”
又道:“天快亮了,睡吧。”
林虞闭上眼睛,懒洋洋地没有再开口。
魃枭抱着他,看着他要睡着了,突然说:“你是我的。”
林虞意识感应到,嘴唇动了动,想回应,却被扯进黑暗之中。
他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人……
翌日,魃枭在外头忙了大半天,中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
他把盆里的骨汤放好,把林虞从床上捞起来,扯开长袍,看见里面满身的咬痕,心满意足。
“祭司大人,起来吃点东西。”
林虞没动,半晌,幽幽睁眼。
腿下都是软的,他低头,望着领口下的肌肤,皱眉道:“禽兽。”
魃枭握起他的手按在脸上,啪啪打了几下。
“祭司大人继续扇,我都受着,只要你高兴就行。”
林虞冷冷地抽回手。
对付魃枭这种脸皮厚的人,扇他还给他爽了。
魃枭拿起猪毛牙刷蘸盐,伺候他刷牙洗脸。
接着把盆里的肉和蔬菜盛了半碗出来,喂着他吃。
“老子就回来两天,多干几次才过瘾。”
林虞:“要走了?”
魃枭:“过两天砍风和修带着部落的物资去跟息壤人交易,北磐那边魁也会带队出来,我得回北磐忙一阵。”
不到两个月,雪期就要来了,两个部落的人等着度过漫长的冷季,要准备的事太多,去哪都是铆足一口气的赶路。
如果不是路程太紧,魃枭肯定会把林虞带上。
他往林虞额头亲了一口。
“你就在这边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冷声威胁:“不准和其他男人说太多话。”
林虞懒得与这蛮横霸道的人争辩。
两天后,天色刚亮,下了一场雨,空气里还有些凉。
魃枭骑着独角马,带上一队人返回北磐部落。
到了中午,砍风带着人将准备交易的东西装好。
载物工具,是部落最近造出来的木轮车。
木轮车是林虞提供图形结构,交给生产区族人做出来的。
新做的木轮车派上了用场,只是没有驮兽牵引,所以全靠人力拉送。即便如此,也远比把东西捆起来让人肩扛、拖拽的老办法强得多。
队伍为首,砍风正在跟几个小头领交代细节。
林虞找到对方,交给他一把三级骨器。
“不到万不得已,先别和息壤人暴露我们的实力。”
砍风做事心细,加上修同样谨慎稳重,两人默契的点头,
“虞巫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林虞又说:“这次尽可能多换一些耐寒的作物,以及产量高的作物的种子。”
北荒虽然不缺肉,但要养两个部落,光吃肉是完全不够的。
他们需要尽可能地扩大其他粮食种类,有东西吃,部落才能稳定下来。
砍风应道:“好,我记住了。”
修也点头。
没有耽搁,队伍集结后很快离开,此时的部落广场更显空荡安静。
除了在各个区域干活的人,以及部分留守保卫营地的勇士,其他几个战士团基本都外出了,大部分去了狩猎区。
林虞留守部落,每日刻制骨器,到了傍晚才从工坊出来,吃饭时,听几名弟子汇报学习的进展。
五名弟子,两名从熔石部落选出来,三名是花脸从北磐给他送过来的,四男一女,年纪相仿。
分别是阿尼,叶芽,火苗,蒲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