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把电话给他。”
华绍安应了一声,将手机递向刘警官:
“刘警官,接电话。”
刘警官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华绍安,又看了一眼递过来的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看着华绍安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手机,放到耳边,试探性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是毕远山。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先放下枪,等赵秉义过来处理。”
刘警官的手猛地一抖。
毕远山?
西南省省委书记毕远山?!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在西南省,这个名字就是天。
他相信在华夏没人敢假冒省委书记。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声音发颤的道:
“是、是!我马上照办!”
电话那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警官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双手捧着手机,毕恭毕敬地递还给华绍安。
然后他飞快地收起了枪,动作快得像是在丢一个烫手的山芋。
吴经理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但看到刘警官那副汗流浃背的样子,他心里已经明白了——
今天踢到钢板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钉在桌上的包总,又看了一眼华绍安,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华绍安接过手机,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晚辈的亲切:
“毕叔叔,还是您的话管用。我哪天有空了来省里拜访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小子……这件事等赵秉义过来处理,我会通知他。没事我就挂了,打扰老头子我休息。”
“哎,您早点休息,改天我去看您。”
华绍安笑着挂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落在还趴在桌上的包总身上。
包总那只被剪刀钉住的手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华绍安没有抬头,伸手朝旁边的凳子指了指。
吴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搬过一张凳子,小心翼翼地放到华绍安身后。
华绍安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伸手摸了摸那把插在包总手掌里的剪刀,语气不轻不重的道:
“现在,可以听听我的条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