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俞的身子被王天行狠狠摔在了院子里的墙上,当场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那扇墙也塌了……等到下人们跑过去查看时,发现王俞已经断气了……
得,这又死一个。
王天行怒不可遏,裴华是要给他解天地冥书的,郭蓉是他留着治伤增功的,那半块龙嗣石是他要留给王家续气运的……这三样都是他好不容易弄来的,结果却被王天放败完了!
该死的王天放,他要干什么?他要做好人,把王家的家底都拱手相让吗?
他气的不行,早该知道的,他早该知道的!王天放是裴翾的师傅,显然是跟他穿一条裤子的!不然也不会让裴翾杀完人还跑了!
叛徒!王家的叛徒!
王天行握紧了拳头,接着他仰天一啸!
“啊啊啊!”
霎时间真气激荡而出,震得周围那些下人纷纷倒飞而出……
子孙死了两个,好不容易捞来的郭蓉,裴华,跟龙嗣石都丢了,他如何不生气?
“王俞!”
王天行大喊了起来。
可王俞已经躺在碎砖堆里,没了动静。
王天行双眼一扫,然后随手吸起一个没死的下人,大喝道:“去,把你说的那个家主,给我找来!找不来,我让你死!”
“是!”
那下人双股战战的从他面前爬了出去……
王天行发怒的事,很快也让王至王京等人都知道了!
这两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可是却不敢出来劝,谁都知道王天行的脾气,他发火的话,可是真要命的。
怒不可遏的王天行,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他快速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进了院子里,他火速冲到自己的卧室,当他进去时,正好看见另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从卧室下边的密道探出头来。
王天放,居然躲在地宫里……
“你……你做的好事!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王天行指着王天放,手指都在发抖,可见他有多生气。
王天放不紧不慢的从密道里跳出来,拍了拍手,一脸淡然:“我当然知道我做的是好事,不做好事的是你。”
“叛徒!你这个王家的叛徒!你把我多年的心血都毁了!”
“你的心血?是你抢来的女人?掠来的男人?还有偷来的石头吗?”王天放反问道。
“那又如何?咱们王家的财富,难道不是抢来掠来偷来的吗?哪块布料没沾血,哪块银子没腥味?”王天行反驳道。
“王天行,你简直是个恶魔!郭蓉那么一个弱女子,你都要放她二十年的血!裴华就因为看了你的天地冥书,你就要杀他全家!裴家村是你干的吧?两百多口人命是你让端王带人杀的吧?”
“是!是又如何?哪个世家不是踩着百姓的骨血发财壮大的?郭家不是,沈家不是,赵家不是吗?”
“王天行!你还是王家的人吗?你忘了咱们王家的祖训家法了吗?你从小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王天放听着这话也怒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王天行活在世上,就注定要成为天下至强之人!我是王家的家主,这些祖训家法束缚不了我!你也一样!”
“你他妈的狗屎!老子这么多年为你攒下了那么好的名声,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子孙,跟你一样,都是龟孙王八蛋!王家若是还要被你执掌,早晚要毁在你手上!”
“没人能毁的了王家,皇帝他也不行,我说的!谁要是敢与我作对,那就是一个字,死!”
“那要是我与你作对呢?”王天放冷冷问道。
“呵呵呵呵……”王天行笑了起来,“你?”
“你能打得过我?”
“哈哈哈哈……”王天行大笑起来,然后指着王天放,冷冷道:“天下人都知道,天下只有王天行,没有王天放……你,以前只不过是我的影子,可以后,我王天行已不需要影子。”
“是吗?那我也告诉你,我可以是王天放,也可以是王天行……”
王天行闻言,脸色一变。
“老规矩,挑个地方吧。”
王天放冷冷道。
“好啊!”
王天行语气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