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行淡淡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这边一扫,发现没有异样后,便没有再看了。
四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快速回到那三清庙里后,耿质拉着裴翾的手问道:“潜云,王天行回来了,你拿个主意吧!”
裴翾抓住了耿质的手道:“耿公公,稍安勿躁,刚才他应该没有发现我们。”
“是了,那个目光,就是他!当初在任河之畔,就是他抢夺龙嗣石。”迟重道。
“你们别激动好不好?还没有开始对上他,不要乱了分寸。”裴敏道。
“呼~”裴翾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点心乱。
王天行的武功,就算比不过王天放,那也是止水境,止水境的压力他们可是体会过的……要对付这个老贼,恐怕真要下点心思。
“侄孙,现在王天行已经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去王宅……”
“等今晚,今晚我去王宅一探。”
裴翾下了决定。
“咱家与你一起去吧。”耿质道。
“不用,我有把握,我有小鹰帮忙,人多了反而不妥。”
“那你小心。”
裴翾点头,开始做起了准备来。
当天,王天行带着王至王京,以及王德的灵柩回到了王宅。可当他来到王宅,却发现王宅大门上也挂着素缟,顿时一惊。
想到王天放可能在宅子里,王天行扯来一块白布,将脸一裹,随后指使王至上前去问。
王至虽然不理解王天行的行为,可他还是照做了。
“出什么事了?”
王至走到门前,对着前来迎接的门房问道。
头裹白巾的门房见来人是王至,连忙边哭边道:“大公子,您可回来了……”
“到底怎么了?谁死了?”王至大声问道。
“大少爷……是大少爷死了。”门房一喊,整个人就跪在了王至面前。
大少爷,自然就是王鹄了。
得知王鹄死了,当爹的王至霎时双目一僵,然后整个人就开始往后倒,好在被后边的军士扶住了……
军士们扶着王至,摸胸的摸胸,拍背的拍背,鼓捣了一阵后,总算是把王至给捋顺了气。
“谁……谁干的?”王至声音发颤,大声问道。
“是裴翾,是裴翾干的!”门房答道。
“裴翾……裴翾……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宰了你……呃……”王至放完狠话,人再度往后一倒,不省人事了。
躲在兵堆里的王天行目光冰冷,王鹄居然死了?裴翾这个小畜生居然对王鹄下手?
王天行怒不可遏,他握紧了拳头……早知道,当初就该让王天放去九原,他留守晋阳的!
现在他就想找王天放问个明白!
门房哭着喊着,可一抬头,发现一驾灵车就在门前时,他惊问道:“这是怎么了?”
王京上前哭泣道:“是我爹,我爹也死了。”
门房霎时就跟王至一样,晕倒了过去。
随着灵车入了王宅,王宅内顿时哭喊声一片……被再度弄醒的王至,哭的涕泗横流,被王京一路扶着走进了王宅,一路走到了灵堂,当天看见王鹄的尸首时,直接趴在了棺材盖上,大声嚎啕了起来……那伤心程度,比之前的王京更甚。
裹着一张脸的王天行,以王至仆人的身份,默默的跟随着人群进入了灵堂,他目光到处打量,寻找着王天放的身影,可是,王天放似乎并不在这里。
而他的贴身管事王俞,似乎也没有在王宅,这两个人不知道哪去了。
王天行一直等着,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王天放回来。
不得已,王天行便继续裹着那张白布,出了王宅,直奔王天放的住所而去。
他趁着夜色,来到王天放之前住的那山谷里,可是那山谷里一片漆黑,那草屋也没有灯火。他闯入草屋之内,发现里边也没有王天放的踪迹。
王天行目光愈冷,思来想去之后,又去了晋阳东南的盘龙谷,可是盘龙谷内也没有王天放的踪迹。
没有找到王天放的王天行,顿时火了,直接将裹在脸上的白布一扔,便纵起轻功,朝着王宅而去。
可此时的王宅,已经炸锅了。
“王俞,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我爷爷去九原一趟,这里就变成这样了?我堂兄怎么会被裴翾杀死?”王京对着姗姗来迟的王俞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