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石陵县青霄山!”第五旻大声道。
“是!”
随行的几人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快朝着东北方而去。
翠青楼再度出事,很快就有人报了官,县令裴朗得知后,迅带着官兵赶了过来。
等到裴朗到的时候,翠青楼前围满了人,门口的马车上血还在流淌,死的是一个翾云楼的伙计……
“谁干的?”裴朗大声问道。
无人回答。
“来人,把这个青楼的老板给本官带出来!”
官兵们迅冲进去,把老鸨绑了出来。
裴朗指着这个肥胖的老鸨道:“你就是这儿的老板,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老鸨哭泣道:“大人啊,小女子也不知啊……昨日有个人给了我两锭金子,让我在楼上最好的香房安排最好的姑娘,等着迎客……今日一早,那个牛二柱就进来了……而不久前,又有个女人冲进来,还把小女子给打了……”
“女人,什么女人?还有,给你金子的人长什么模样?”
“小女子不知啊……那个女人好像冲进楼里了还没出来呢……至于那给小女子金子的客官,都是蒙着面的……”
裴朗拧起了眉,牛二柱进翠青楼他是知道的,可也只是巡街的衙役告诉他的……他并没有多想,就派人去宣州传消息了……可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
正在裴朗思索的时候,一匹黑马冲了过来,来到了裴朗面前。
“大哥?”裴朗一转头,来人不是裴翾又是谁?
“怎么回事?”裴翾跳下马问道。
裴朗指着马车,一言不。
裴翾一看,霎时双眼凛,这是翾云楼的马车,阮燕经常坐的,而死在车上的这个伙计,也是翾云楼的,他认得……
“杨交……”
裴翾冲到马车车头,眼眶一红,这个伙计是个老实人,是从商队里出来的,单渠的同村人……
裴翾随后查看起了杨交的伤口,伤口在脖子,干净利落,一剑封喉。
“王八蛋,敢杀我的人……”裴翾捏起了拳头来。
裴朗惊到了,他从未见到裴翾这般愤怒过。
“我燕姐呢?”裴翾转头问道。
裴朗手下的官兵头子道:“没看见,但楼内的妓女说,是被人背着从窗户上跳下去的,在翠青楼东边那巷子里。”
裴翾顿时就冲到了那条巷子里,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唯有两条淡淡的车辙印。
“跑了……你们跑不掉的……”裴翾注视着这两条淡淡的车辙印,冷冷道。
“大哥……是什么人干的?”赶来的裴朗连忙问道。
“我的敌人……”
“大哥,牛二柱今天进了这楼,现在却也不在楼上了,我想,他们夫妇俩应该都被劫走了!”
“我立马去追!彦卿,你把马车送回去,告诉翾云楼的人,好生安葬我杨交兄弟,他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还有,让师行方过来!”
“是,大哥!”
裴朗答应了下来。
随后,裴翾跨上马,仔细观察着车辙印去的方向,纵马追了上去!
裴翾心里非常急,也非常难受……他没想到敌人居然如此阴险,居然找准了牛二柱下手,然后又用牛二柱引来了阮燕,再抓走了他们这对夫妇……
太大意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要保护牛二柱呢!
裴翾自责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打晕的阮燕醒了过来。
当她感受着马车的晃荡时,不由摸了摸头,可头一转,却看见旁边躺着牛二柱。
恰好此时,牛二柱也醒了过来。
“你……”
“燕儿,我这次没有嫖娼,我是在金霞村被这伙贼人抓来的……”牛二柱含泪道。
“什么?”阮燕眼眶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