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江南区,江汉边那栋别墅的卧室里。
阿润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浑身像被抽了筋。
几个月没见,一见面哪还忍得住?自然免不了一通缠绵,解相思,也耗体力。
可惜身子不争气,慰藉是慰藉了,人却差点散架。
“智哥!”
她缓过劲儿,仰头望着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嗔怪:“听说你跟申银珍……办婚礼了?”
这话怨不得她。
家里姐妹那么多……朱婉芳、阿ANN、小犹太阮梅,都是他白手起家时就跟着的元老;
后来进门的,也都认了身份、摆了酒、过了明路。
结果申银珍连门都没进,反倒先办了场婚礼。
哪怕知道是演的,心里还是硌得慌。
“呃……”
周智一时语塞,挠挠头:“那个……真就是演戏,情况特殊,不得不这样。”
道理他懂,可话出口就软了三分……
事实摆在那儿:婚纱、礼堂、宾客、合影,样样齐全。
“哼。”
阿润翻了个白眼,下巴微扬:“什么特殊情况?跟我讲没用。”
“你回去怎么跟姐妹们交代,才是正经事。”
“她们信你,才算数;不信……”
后半句她没说完,可意思再明白不过。
女人不较真时才听道理,较真起来,婚礼就是婚礼,没得商量。
“行行行,我知道。”
周智叹口气,举手投降。
这事儿他早想明白了……
人愿意听,道理才管用;人不愿听,你讲三天三夜也是对牛弹琴。
“知道就好。”
阿润斜睨他一眼,又补了一句:
“这两天我也瞅过了,申银珍性子直,没弯弯绕,长相嘛……
也算过得去,够得上咱们家的门槛。”
婚礼这事,确实有点难办。
“知道,知道!”
周智点点头,嘴角一扬:“讲不通?那就用行动说话。你歇得差不多了,继续吧。”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男女之间,没一觉搞不定的事。
要是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
他还不信了,这群小喽啰真能拿捏住他?
说不服,那就做服。
人是多了点,可再多人,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呀!别……我没说不乐意啊!”
“晚了。嘴上没意见,心里打什么算盘谁知道?”
“真没有!我真没意见……智哥,今天真不行了!”
“行不行,试过才作数……”
……
北大门市场白天的嘈杂散尽,夜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