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女人。”
“以前?”小黑嗤笑,“咱们家什么德性你不清楚?色字头上一把刀,可刀尖现在正对着你。”
“你说她?”
“对。”
“她能吃了我?”
“吃不了,但能让你跪着喊饶命。”
“咋回事?”
“她有绝活……一上头,手就往男人腿根掐,狠、准、不松手。”
“……那儿?”
“那儿。”
“真这么邪?”
“不信你试试。”
两人越说越热乎,小黑连力道、角度、喘气节奏都描摹了一遍。
山鸡耳朵烫,喉结上下滚了滚。
而此刻,他刚送回别墅的丁瑶,正坐在雷公书房里,膝上搭着薄毯,指尖抵着茶杯沿,静静望着对面的人。
书桌两端,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不刺眼,也不够亮。
雷公坐在书桌后,身子挺直,目光沉静。
丁瑶坐在他对面,两手搁在膝上,脊背微绷,神情平和。
“今天玩得怎样?”
雷公问,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
“逛了逛,押了几手。”
丁瑶答,语调匀称,不快不慢。
雷公颔,停了半秒:“你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用?”
丁瑶略一迟疑:“刚见一面,还看不出深浅。”
“行。”雷公没多追问,“不急,但也不能一直拖。”
“清楚。”丁瑶应声。
“去吧。”雷公抬手示意。
“好。”丁瑶起身,余光扫过身后立着的高捷,转身出门。
门合上后,雷公才垂眼,指尖停在桌沿。
他是三联帮主,也是湾湾议员,来大澳前早把局面理过几遍。
山鸡这步棋,不是重子,是活子……先摆上去,看风向再落子。
同一时刻,香江。
周智带着一行人,车停在周氏庄园大门外。
比下午多了两个穿西装的女人,站得笔直,守在入口两侧。
车队刚到,铁门无声滑开。
车沿着主道往里开,沿途陆续见到同样装束的女子,有的在廊下踱步,有的在树影间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