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仇杰与雷力几乎同步开口,连底牌都没碰,筹码已推向前。
第二轮牌。
仇杰拿到黑桃;蒋山河红桃;雷力黑桃。
荷官再道:“红桃q,继续。”
“二百万。”蒋山河甩出两叠筹码。
“跟。”
“跟。”
两人依旧没停顿。
第三轮。
蒋山河补进红桃j,明牌成q--j;
仇杰补进黑桃,明牌为--;
雷力补进黑桃q,明牌为j--q。
三人都有同花迹象。仇杰四张黑桃,暂时占优;蒋山河与雷力也各握三张同色,顺子只差一张。
荷官扫过桌面:“黑桃同花顺,该您说话。”
仇杰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才开口:“二百万,再加一千万。”
“加一千万?”蒋山河叼起一支烟,火机‘咔’一声打燃,“今天手气顺,跟了……再加一千万。”他朝后一挥手,身后人立刻上前,将筹码码齐推上。
雷力没动,右手慢慢摩挲着下巴,目光在两人明牌间来回。
“到您了。”旁边工作人员轻叩桌面提醒。
“我也跟。”他应声,手一推,筹码滑出。
荷官迅完最后一张牌。
仇杰翻开底牌……方片。四张明牌加这张,是黑桃、、、方片,断了同花顺。他眉头一拧。
雷力掀开底牌……黑桃o。明牌j--q-o,黑桃同花顺齐整。他嘴角微扬,抬手理了理额前碎。
蒋山河翻牌……红桃o。明牌q--j-o,红桃同花顺也成。他抬眼看向雷力,笑了一下。
荷官确认三副牌:“黑桃同花顺,说话。”
雷力指尖点点下巴:“二千万。”
筹码哗啦一声推出去。
“兄弟,跟不跟?”蒋山河侧身望向仇杰,声音带笑。
仇杰拿起底牌,没急着开,先抬头看了看两人:“我师傅以前讲过……赌桌上,输赢就在一张牌。”
他顿了顿:“时间快到了,这一把,怕就是最后一把。”
说完,他瞥了眼蒋山河面前的筹码堆:“咱俩剩的差不多,我梭你。”
话音落,所有筹码一次性推至桌心。
蒋山河一顿,伸手从烟灰缸里拈起半截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呵。”他笑了一声,“别在我这儿玩虚的。”
“我在赌圈混二十多年,你这把,绝不是顺子。”
他又笑两声,猛吸一口,烟头骤亮:“梭就梭,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