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动心,他何必此时伸手?
“放心。”
周智笑着点头:“蒋先生对我该有些了解——我别的不敢说,
说过的话,从没食言过。”
蒋山河不信他,他心里明白。
换谁也不会信几句空话。
但这不重要。
因为眼下,蒋山河除了信,别无选择。
谁让他非把赌局设在大澳呢?
……
蒋芸芸别墅。
蒋山河一进门,脸色就沉着。
“堂哥,怎么了?”
蒋芸芸试探着问:“周生人挺好的,刚才你们聊得不是挺顺利吗?”
湾南帮在大澳的事务,一向由杨震管。
她总觉得周智这个人有点怪。
对方在香江名气响,在大澳又和贺家关系极深,按理说,合作是好事——
可堂哥却一脸凝重,她实在想不通。
“芸芸。”
蒋山河苦笑一声:“到了我这位置,哪有什么朋友,只有利害关系。”
“至尊赌局牵扯太大,周智这时候进来,是福是祸,现在谁也说不准。”
蒋芸芸这么说,他只能摇头——太单纯了。
说什么“周智人还不错”?他心里只想笑。
现在是什么世道?
好人常早逝,坏人活千年。
周智要是真老实,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一山不容二虎。
这次至尊赌局牵扯的钱太多,周智一进场,主导权就难说了。
指望一个人的“人品”来保全大局?
等于拿全部身家去赌运气,太冒险。
“啊?不会吧!”
蒋芸芸有点不信:“周先生信誉一向很好啊,应该不至于……”
第一次见面的印象,真的影响太大了。
女人嘛,容易凭感觉做事。
蒋山河说得那么严重,她还是乐观。
没办法——周智给她的第一眼,太亮眼了。
对蒋芸芸来说,周智就像:
一阵吹过山岗的春风,满目生绿;
一道划破尘世的光,照醒山野;
是朝霞,也是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