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骤然遭遇这种事,同行者又被当街掳走,惊魂未定。
周智又低声宽慰了好一阵,才让她们情绪稍稳。
“你们几个来得早,把现场情形说清楚。”
等贺清歌姐妹坐进车里,周智面色一沉,转向飞机、东莞仔和张斌。
“我们刚摸过情况。”
东莞仔上前一步,语利落:“今中午一点前后,鹤园东街富智工业大厦出了事——民裕珠宝厂遭劫。”
“几个蒙面持枪的,得手后往外冲,正撞上赶来的差佬。”
“……”
他言简意赅,把打听到的细节一一道来。
说白了,就是老戏码:劫匪得手后撞上警车,仓皇逃窜途中狂飙甩尾,在这路口为躲警车猛打方向,反与一辆正在调头的货柜车狠狠撞上。
车头变形,劫匪弃车而逃,顺手挟持了路边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正是跟贺清歌一道逛街的jojo。
这事纯属意外,毫无预谋。
近来香江治安吃紧,持械劫案接连不断,贺清歌她们不过是偏偏踩进了这摊浑水。
周智听完,眉心拧成一道深痕:“劫匪底细查到了吗?”
“时间太短,暂时没线索。”
东莞仔摇头:“不过开车那人手法极老练,十有八九是地下圈里混过的车手。”
“人已经撒下去了,各处码头、车行、旧货市场都在问。”
“阿智!你也在这儿啊!”
东莞仔话音刚落,一辆黑色房车在不远处稳稳刹住。龙爷推门下车,步子沉稳地朝这边走来。
周智迎上两步:“龙爷,您怎么亲自跑这一趟?”
“姐夫好!”
静香的妹妹阿仪跳下车,声音清亮地招呼道。
“阿仪也来了!”周智抬眼一瞧,点头应了句。
“咱们可是一家人。”
龙爷嗓音低沉:“你亲自拨电话给我,我能不来?这儿情况如何?没出岔子吧?”
周智脸色沉:“有个姑娘被绑走了!”
“什么?!”
龙爷眉峰一拧,火气直往上冲:“谁给他的胆子?敢动你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周智抿着嘴摇头:“线索还没摸到,正让人盯紧各处。”
龙爷啐了一口:“妈的,现在瞎了眼的货是越来越多了!”
“姐夫别上火!”
阿仪语气利落:“观塘这边我们华帮人手不少,马上叫他们散开打探。”
“阿智!出啥事了?”
话音未落,一辆车猛地刹停在街口,哥甩门下车,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一抬眼看见龙爷,立刻收声拱手:“龙爷也在?!”
“嗯,阿到了。”
龙爷面色冷硬:“不知哪个扑街,竟敢在观塘动阿智的人。”
“操!”
哥眼睛一瞪,转身就骂:“哪来的野狗,连洪兴的地盘都敢撒尿?!”
“动阿智的人?我看他们是骨头痒了,急着进棺材!”
“阿智你稍等,我这就叫人办!”
他一把抄过身边小弟递来的话机,转身就走。
“扑街!死哪儿去了?!”
电话刚通,他边踱步边吼:“一个个吃干饭的?有人闯进观塘搅局,你们是睁眼瞎还是装死?!”
“行了行了,少扯废话!——几个不长眼的扑街,把智哥的人掳走了!”
“听清楚,不管用什么法子,天黑前,我要知道是谁干的、人在哪儿、躲哪条缝里!”
……
周智刚把烟点上,手提电话又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