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周智叹了口气,摇摇头:“当老大的,得有老大的分寸。就这一句,气场全散了——外人看见,怎么想你?”
“嘿嘿!”
飞机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在智哥面前,我飞机永远是小弟。嘴长别人脸上,爱咋说咋说。”
“行吧!”
周智心里清楚,这人认准的理儿,十头牛都拉不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抬手揉了揉眉心。
飞机脸一收,语气也沉下来:“包厢备好了,清不清场?”
“不用。”
周智摆摆手:“今儿是私事,酒吧照常营业。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别管我,办完我就走。”
说完,他已抬脚往里迈。
“是!”
飞机垂应声,声音恭敬。
可等周智身影刚没入酒吧大门,他立马侧身,压低嗓音朝身旁几个心腹耳语了几句。
几人一点头,转身便散开,脚步快得几乎带风。
……
周智一踏进酒吧,声浪便兜头砸来。
光是暗的,音乐是炸的,人影是晃的。
他微微眯眼,在王建军和小富几人的簇拥下,径直朝包厢走去。
沿途不少来消遣的姑娘,一见他样貌,脚步顿住,眼神亮起。
可刚抬脚,瞥见他身边那几个气场冷硬、站姿如刀的男人,立刻把念头按死在喉咙口。
光看那身段、那眼神、那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就知道这人不是能随便搭话的主。
“情况如何?”
周智在包厢里落座,指尖轻托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开口问道。
李长江答得干脆:“目标十分钟前离开警署,方向明确,正往这边来。”
“嗯。”
周智颔,烟已点上。
执杯的手搁在膝上,食指一下一下,叩着杯壁。
陈国忠会来,他早料到了。
一个敢在警徽底下动手的督察,胆子从来不小。
更何况——病入膏肓的人,命都不当回事了,还怕什么?
无惧者,自然无畏。
他甚至有点期待待会儿的照面。
至于那病……
眼下医院治不了,是风险太大;
可落在他手里,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