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兰阳郡主骤然翻脸,借着裙摆遮掩,猛地伸手用力一推,想将清音直接推入湖中!
清音早有防备,腰身微微一侧,轻巧避开这记暗算。
兰阳郡主用力过猛,自己踉跄一步,险些落水,慌忙稳住身形,心头又惊又气。
便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两缕无形无迹的毒粉,自虚空中轻轻落在兰阳郡主身上,无声无息,连风都未动一下。
周遭宾客谈笑依旧,谁也未曾察觉。
兰阳郡主站稳后还想故作姿态斥责几句,忽觉身上脸上有些异状,只当是方才慌乱蹭到了什么,并未放在心上。
她看着安然无恙的清音,眼底恨意更浓,却不知她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清音轻抚孕肚,神色温和如常,仿佛只是寻常避让了一下。
识海中,小统子软乎乎地邀功:
“主人,主人,搞定啦!两天后她就知道厉害了,谁都怀疑不到主人头上~”
这般既报了仇,又彻底摘清自己,才是最稳妥的回击。
这一份回敬,悄无声息,却足够让她记一辈子。
果然,不过两日功夫,南阳郡主便出了事。
先是脸上身上微微痒,起初她只当是花粉过敏,随手便挠了几下。
这一挠可不得了,非但没有缓解,反倒痒得钻心,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片刻都不得安宁。
本来只要她忍住不要抓挠,几天后痒意自然就好了,谁知道兰阳郡主受不住,全身都被她挠坏了,能怪谁呢。
府里连忙请来大夫诊治,大夫一看便脸色凝重,再三叮嘱万万不可再抓挠,否则肌肤必毁。
可那痒意直透骨里,兰阳郡主素来骄纵任性,哪里忍得住,越是克制,越是心浮气躁,到后来竟失控般抓得满脸满身通红溃烂。
等到红肿流脓、疮疤密布,一张娇美容颜彻底毁尽时,再请多少名医都已无用。
府中先后请遍京城名医,甚至请动宫中御医会诊,可众人看过后皆是摇头,束手无策,只说此症状怪异刁钻,药性霸道隐晦,他们从未见过,根本无从下手医治,连是生病还是中毒都查不出。
一时间,兰阳郡主容貌尽毁,终日在府中尖叫痛哭,疯癫不堪,成了京中人人暗自议论的笑话。
而这一切,都与远在郡主府安心养胎的清音,没有半分牵扯,半点嫌疑也落不到她的身上。
郑国公夫人听说后,建议安亲王妃去请清音也就是南悦郡主来瞧瞧,说她医术不错。
兰阳郡主一听是清音,顿时就火冒三丈,乱一通脾气,说不要南悦郡主来看。
安亲王没法,只能再请御医。
请来的御医毫无办法,安亲王也不忍看女儿如此凄惨,只能求到皇帝那里,让皇兄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