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依旧将自己变成了一根树枝,挂在朱兮月院中的树上。
钟怀远去了月影院的消息,后院不少人都听说了。
最先坐不住的便是秀姨娘和锦姨娘。
她们和朱兮月是有仇的,朱兮月给她们下了绝子药,断了她们做母亲的资格。
现在听到朱兮月重新得到了钟怀远的宠爱,她们害怕朱兮月再对她们做些什么,或者吹一些耳边风。
雪姨娘入府后,她们俩就一直坐着冷板凳。
好在府中的夫人良善,没有苛待她们。
两人现下都被禁足,好在是在一个院里住的,两人碰了面,秀姨娘慌张地拉住锦姨娘的手:
“那贱人又得到了老爷的欢心,我们以后在这府中该怎么办?”
“若那贱人想再次对我们出手,我们还能躲得过吗?她下药都下得那么明目张胆,肯定是仗着肚子里面的孩子。
“若她还想继续害我们俩,她肚里的孩子依旧是她的保命符,她依旧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锦姨娘安抚道:“先别担心。现在我们俩对她可没有威胁,对月影院儿那位有威胁的可是新入府的雪姨娘。就算她要出手做什么,也有雪姨娘在前面顶着。”
“你是真的不担心吗?”秀姨娘看向锦姨娘问道:“要不我们派个人去夫人那里问一下?”
锦姨娘点了点头,确实需要派一个人去夫人那里通个气了,她们俩不能出去,但是,给她们送饭的丫鬟可以。
那丫鬟她们俩可是帮过的,这个时候这样的小事对方拒绝的可能性不大。
她也害怕朱姨娘重新复宠,她和秀姨娘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等到朱姨娘腹中的孩子出生了,她俩的日子可想而知会更难熬。
她们也只能仰仗夫人,她们也愿意投靠夫人。
“好,我这就派人去夫人那里问问。”
派丫鬟过去,自然不能直接说她俩现在的担忧。
雪姨娘不是去过夫人院中又匆匆跑走了吗?府中的下人说是雪姨娘身边的丫鬟去挑衅夫人,被雷劈了。
锦姨娘让人叫来了每日给他们院送饭的丫鬟,拿出了钟怀远曾经赏赐给她的血灵芝交到了送饭的丫鬟手里:
“今天夫人受了惊吓,将血灵芝带去给夫人压压惊。”
丫鬟得了吩咐,接过血灵芝便匆匆赶往了兰庭院。
月影院的晚饭吃得比平时更早一些。
也算是钟怀远为数不多的一点人情味了。
毕竟朱兮月这个孕妇今天动了胎气,需要早点休息。
饭菜上齐后,朱兮月坐在了软椅上,亲自为钟怀远舀了一碗鸽子汤,递到了钟怀远手中:“夫君喝吧!”
随后,她又给自己舀了一碗鸽子汤。
见到钟怀远将碗中的汤喝了一半,朱兮月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脸:
“夫君,我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夫君能不能将我院中的丫鬟解除禁足?我保证,我不会走出院子。”
“生产时还需要她们跑腿帮我准备东西,万一半夜动,我身边的人连这院门都出不去,一旦孩子出了问题,我岂不是要辜负了夫君的期望。”
钟怀远挥了挥手,对着进忠吩咐道:“将院影院外守着的下人都撤掉吧,以后月影院中的人都可以随意进出。”
这话一出,也算是将朱兮月给彻底解禁了。
“多谢夫君。”朱兮月这一下笑得更加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