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依稀记得,那段时期,他们三人跟着水门老师,经常执行高危游走的野战奇袭,敌后渗透等任务。
这是最危险的任务,一不小心,整个小队都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
但那个时候,琳跟着他们却不曾有丝毫的落后。
他和带土都属于打法激进的忍者。
两人经常负伤,硬扛伤害,甚至透支查克拉。
水门老师更是经常单人切入敌阵,突进,偷袭,缠斗,以一敌多。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琳也一直在他们的身边,总是能及时给他们提供最及时的救助与治疗。
甚至琳还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站在他们身前抵御敌人。
但是后来,随着执行的任务越来越困难,面对的敌人实力越来越强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总是会下意识的把琳保护在身后,不让她参加战斗。
好像是带土先提出来的吧。。。。。。
他说琳是医疗忍者,要被保护。。。。。。
即使那个时候,自己疏离同伴,但好像也慢慢的被他带偏了,觉得琳就应该站在后面。。。。。。
卡卡西有些失神。
回忆过往,才猛然发现,琳好像才是小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没有琳的话,曾经的那些任务,很多都会因为他和带土受伤而被迫终止。
甚至有好几次,他和带土受了重伤,根本来不及回村救治。
当时如果没有琳的话,他和带土恐怕早就回不来了。。。。。。。
“琳。。。。。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如果没有你的话。。。。”
卡卡西浑身一颤,回过神后,朝着琳走了两步,想要拍拍她的肩膀。
此时,无论是琳还是卡卡西,都没有发现站在身后的川平介英同样两眼失神,似乎陷入了某个回忆中。
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沙哑的说道:
“卡卡西,我成为医疗忍者的初衷,从来不是安稳的躲在后方。”
“而是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受伤倒下,却又无能为力。”
“我没有战斗能力,就冲不去最前线。”
“这样的我,连靠近伤者的能力都没有。”
“即使我的医疗忍术再好,也救不了到不了身边的人!”
“我只能被动的等着别人把受伤的人带到我的身边,而不能主动去救那些我想救的人!”
“卡卡西,我不想这样,我想在同伴需要我的时候,我能出现在他们身边,能救他们的生命!”
“我想要同伴需要我的时候,我能站在他们的身边!”
“而不是被动的等待别人把受伤的同伴送到我的手上!”
琳越说越激动,刚擦干的眼泪随着情绪的爆发再次止不住的汹涌而发。
川平介英抬头看了琳一眼,然后盘腿坐在了地上。
他能感受到琳身上压抑许久的委屈。
或许琳说的这些话,她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也包括她的父母,水门老师,卡卡西。
但这些想法,或许早已经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
“卡卡西,我不想被医疗忍者这个定义所束缚。”
“我的身份,要先是靠谱的同伴,其次才是医疗忍者!”
“我想要成为能够站在你们身边,能为你们兜底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