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却早等在这儿——借着枪响掩护,他肩头猛撞房门,“哐”一声将门狠狠甩回原位!
“咔嚓!”
门框死死咬住一名矮骡子伸进来的右小臂。
“啊——!”
骨头错位的闷响混着惨叫,手臂当场软塌下去。
唐俊刀锋一转,精准割断他手腕筋络,黑星“当啷”落地。他伸手一捞,稳稳攥住。
下一秒,他仰面倒地,后背贴着冰凉的地板。
几乎同时——
薄薄的门板上“噗噗噗”连绽五六个焦黑弹孔!
是门外另两人急了,以为他还死抵着门,一边惊怒交加,一边朝门板盲扫。
可惜,慢了。
唐俊耳听弹道破风、眼观弹孔角度,瞬息间就锁定了左边那个穿灰t恤的方位。
他躺平不动,抬手便射——
“砰!砰!砰!”
三枪,一个洞。
灰衣烂仔眉心炸开,直挺挺栽倒。
剩下两人,一死一残。
为的小头目气得牙关打颤,嘶吼出声:
“丢你老牟!把大喷子给我!”
前台那边的同伙一愣,立马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把黑沉沉的s,甩手扔来:
“接着!”
黑星换大喷子,火力陡然翻倍。
条纹t恤男抄起家伙,第一枪就把整扇门轰得木屑横飞;第二枪干脆打出个脸盆大的窟窿,飞溅的钢珠“啪”一声,把床头那盏小台灯打得熄了火……
他再度踹开歪斜的门板,端着喷子往里猛冲,边扫射边狂吼:
“山家铲!滚出来啊!不是能打吗?
来啊!跟老子对炝!”
几轮扫射下来,客房彻底毁了:床架散架、桌腿折断、窗玻璃炸成蛛网、电视机屏幕碎得像冰裂纹……
所有能看见的家具,全是密密麻麻的弹孔。
可屋里漆黑一片,谁也不知唐俊究竟中没中弹。
就在那矮骡子吼完又要扣扳机时,一个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忽然从他左上方压下来:
“我在这儿。”
“啊?”
他猛地拧头,只见唐俊侧卧在衣柜顶上,黑星稳稳指着他的太阳穴。
“砰!”
火光一闪,子弹贯脑而入。他整个人被掀得向后仰倒,“咚”一声砸在地板上,头骨崩裂,血浆四溅。
三个矮骡子,就此清干净。
唐俊跳下衣柜,反手将黑星插回腰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支s。
弹仓里,还剩四子弹。
这是那名小头目重新填满弹仓后,枪里剩下的子弹数。
唐俊没在对方推门进来的刹那开枪,就是等着他把那把大喷子重新装满。
否则,s总共就五容弹量,那人进门时怕已打了两三枪;就算唐俊当场干掉他、捡起枪来用,也撑不了几下——他后腰那支黑星,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了。
那把大喷子,必须满弹。他才有可能冲出去。
回到正题。拾起s后,唐俊没再缩着躲。他弓身贴地一滚,翻出门外,抬枪就锁定了走廊尽头的前台。
之前接待他们入住的那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正从柜台后直起身,手里的黑星还没举稳,就被唐俊一枪掀飞出去。
就在他身后,那个被唐俊割断右手手筋的矮个子正蜷着身子藏身。
见唐俊蹲在面前,大喷子还来不及上膛,那人立马扑上前想压住他。可唐俊早料到了这步。
对方刚迈出左脚,唐俊已原地旋身、盘腿坐地,顺势从后腰抽出黑星,枪口直指对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