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瞬间僵成石头,连呼吸都放轻半分。
要是底下没藏着泉奈,她早反客为主扑上去,对漂亮的白美人动手动脚。
可现在泉奈就在下面看着,她半分动作都不敢做。
只能猛地并拢双腿,扉间立刻感受到她全身的僵硬,清晰的婉拒之意顺着肌肤传过来。
他也不多纠缠,恰到好处地收回手。
语气瞬间恢复平日里冷静沉稳的样子:“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刚打完仗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他其实早对今天战场上宛若女战神的空蝉动心,白日里她强悍的力量宛如火焰,直直烧进他心里。
本来还想着夜晚趁她独自散心,邀她过夜一亲芳泽。
可今晚的空蝉明显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想来是第一次上战场见血,还没缓过劲儿。
扉间压下心里的怅然,又温声关怀几句。
才转身沿着林间小路往回走,挺拔的背影很快融进浓密的夜色里。
反正人就在族地里,明天再过来看看。
说不定还得给她做做心理辅导,缓解杀戮带来的心结。
直到转生眼扫过整片树林,确认扉间早已走远,周围再没有半分外人的气息。
空蝉才猛地松开裹着泉奈的花遁藤蔓,将人从岩壁凹洞里拽出来。
“快走!”她压低声音:“你想宇智波全军覆没?”
“刚刚…扉间他是在骚扰你?”泉奈被拽得一个趔趄,刚站稳就紧皱眉头:他强行挤上你的秋千,逼得你退到岩壁边。
“还伸手揽你的肩膀,手甚至摸到你大腿上去了,他还…”刚才泉奈躲在藤蔓后面,把所有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空蝉紧绷的呼吸、下意识躲闪的动作,全都落在眼里。
扉间明目张胆的越界,根本就是欺负人。
他是真的没看出来空蝉不愿意?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空蝉愿不愿意。
只凭着身份就可以肆意妄为?
空蝉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垂眸避开泉奈探究的目光。
没人知道扉间是她心照不宣的地下情人,没有任何名分的那种。
“你跟扉间有婚约?”泉奈幽幽看着她。
所以扉间才能对你为所欲为?
哪怕你心里根本不情愿,对他的触碰隐隐带着抗拒。
也因为婚约的束缚,只能默默承受?
没有,空蝉平静地看着月亮,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我不打算结婚,我没兴趣加入别人的家族。
“那你为什么要忍他?!”泉奈几乎是低吼出来:“你对我就那么强势,怎么由着他欺负?”
第一次见到空蝉,他就下意识开始追逐她的身影。
就像黑夜里赶路的旅人,追逐天边的明月。
可他从来都看不懂她,看不懂她怎么能甘心,让扉间肆无忌惮越界。
怎么能忍下这种不怀好意的冒犯。
“这和你没关系,快走吧,泉奈。”空蝉盯着他的面容:“你真的想进千手的地牢?”
泉奈盯着她看了很久,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