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嘴!”空蝉俯身靠近,轻抬泉奈的下颌,将药品抵在他微启的唇边:“抑制剂。”
泉奈没有反抗,湿漉漉的目光注视着空蝉。
他顺从地张开嘴,喉间滑动把药丸咽了下去。
写轮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红,将空蝉的神情都刻入记忆。
空蝉打了个响指,花遁编织成一架悬于半空的秋千。
她伸手按在泉奈的肩窝,把人按在秋千的弧形靠背上。
泉奈背靠藤编的弧形靠背,双腿自然垂落。
她俯身贴近,唇瓣擦着他的喉结停住,只差毫厘就能贴上。
空蝉舌尖扫过那处凸起的骨节,她含住喉结,牙齿轻轻蹭过咬啮。
吸吮的力道轻得痒,每一下都顺着喉骨滑进心口,烫得人浑身僵。
电流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从后颈一路麻到腰尾,泉奈忍不住打了个颤栗。
被藤蔓反绑在背后的手指剧烈抽搐,
他多想抬手,把眼前凑得极近的人,狠狠拥进怀里。
想触碰她散落肩头的丝,想感受她肌肤的温度。
可泉奈什么都做不了,藤蔓将他牢牢固定。
只能任由欲望在胸腔中翻涌,化作压抑的喘息,从唇间断续溢出。
空蝉看向自己素雅的襦裙,织锦的布料弄脏,清洗起来极为麻烦。
她松开泉奈,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仿佛刚才的亲昵从未生,只是完成例行的公式。
泉奈望着她挺直的背影,心口紧。
他想叫空蝉,想说“别走”,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蝉将披帛挂在藤蔓顶端,手指解开胸前的绑带。
华服如花瓣般滑落,一层层褪去,堆叠在脚边。
露出素色的背心与安全裤,遮掩着最私密的领域,也因这遮掩而更显诱惑。
夕阳洒在她肩头,勾勒出雪白的轮廓,肌肤如新雪般细腻。
泉奈的呼吸几乎停滞,他死死盯着她。
裸露的脖颈,线条优美如玉雕。
肩膀圆润而紧实,肌肉在光影下显出微妙的弧度。
背心下缘露出半截腰肢,肌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出光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空蝉,不是掌控生死的强者。而是真实鲜活,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而是可以被触碰被感受的存在。
“解开一只手可以吗?”泉奈开口恳求道:“你可以捆住我的手腕,绑住几根手指都行…至少,让我碰你一下。就一下。”
“哈?”空蝉歪过头:“挺危险的。”
“不危险!”泉奈急切地辩解,写轮眼紧紧锁住她:“我想摸摸你。用宇智波的骄傲誓,我只摸摸。”
“你根本没让我碰过你!”他的声音里透出委屈与不甘
每次都是她像逗弄猫般玩弄自己,随手揉搓他的,甚至将手伸进他的领口,抚摸胸膛与腹部。
现在他们即将跨越更亲密的界限,他作为被触碰的一方,从未真正触碰过空蝉。这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