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皇上的意思已经释放得这么明显了,谁敢这关头和皇上抢女人啊。
系统对虞秋秋的现状表示担忧,并且严重怀疑虞秋秋玩脱了。
然而——
“我?怕?”虞秋秋笑得前?俯后仰,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且不说她钓鱼从来就没有脱钩的,就是真脱钩了,那也无非就是弑君而已,这于?她而言,是很难的事?情么?
如此进退都不是死路,她连担心?都谈不上。
虞秋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珠,神色微凛。
“我说过,人的烦恼,十?成里有九成是因为?能力不足造成的。”
“而我,没有这种烦恼。”
……
褚府。
随从步履匆匆进了书房。
“大人,虞相来了,说想见您。”
褚晏坐在阴影中?,转动着手上的扳指,面色一如既往地冷肃。
“他一个人来的?”褚晏问道。
随从愣了愣,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虞相明摆着是来谈婚事?的,不他一个人来,难不成……
随从顿住,看?向褚晏的眼?神忽然有些异样,大人……该不会?是想要虞大小姐自己来吧?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褚晏掀眸看?了随从一眼?,随即了然。
他眸光暗了暗,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再抬眸时面色又冷了几分,只听?他声音淡淡:“跟虞相说我身体不适,请他先回?去吧。”
随从:“……”
……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年尾。
宫中?举办除夕宴。
出?发前?,褚晏静坐于?椅中?,看?着案上的一个锦盒怔怔出?神。
不出?意外,皇后会?在今晚宴上替皇上提出?纳虞秋秋为?妃。
可就是这样,在此之前?,虞秋秋一次也没来找过他……
周崇柯放弃了她,她竟是宁愿进宫也不愿向他求助。
褚晏仰头靠向椅背,紧闭双眼?,忽地笑出?了声。
“你在她心?里还真是不值一提。”褚晏自嘲着。
与此同时,虞府。
皇后特意派了人来接虞秋秋去宫中?赴宴,和太监宫女一块来的,还有一位太医。
装病的法子是行不通了,虞老爹想要抗旨,被虞秋秋给拦下了。
她扯着虞青山的袖子摇啊摇:“成天待在府里都快要闷死了,您就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