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如今这一声大哥,周崇柯已经叫得很是顺溜了。
褚晏回神,掀眸看?向周崇柯时却是语出惊人:“褚瑶就在这涂州城内。”
周崇柯正在给自己倒茶,闻言愣住,一时不察,滚烫的茶水从杯中溢了出来?,他放下?茶壶,慌忙找了块帕子去?擦,却又被茶水烫到了手。
他放开帕子,指尖蜷缩狠狠地掐进了掌心,平静的眸底再?也抑制不住地翻涌起了骇浪。
褚瑶,害死景明的罪魁祸首,这个名字,他死也不会忘记!
……
接下?来?的几天,褚晏、周崇柯、成远伯三方人马在城中开始了一场地毯式的大搜捕。
褚瑶东奔西逃,到了夜里,更是只能宿在虫蚁繁多?的林中。
是夜,她靠着树干,抱着膝盖蹲在在地上,月光透过?树叶映照在其脸上,明暗交织,越发显得那张脸阴鸷不已。
她的手里捏着一个火折子,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攥紧,似是下?定了决心,扯下?盖在膝上的旧衣裳,用?火折子点燃,然后朝脸上盖了去?。
“呜呜呜呜呜……”
林中响起了一阵压抑着的、强忍痛苦的呜咽。
第142章第142章
连日的大雨,使得皇帝继续启程南巡的时间不得不一拖再拖。
一转眼,在涂州竟是停留了半个多月。
而在此期间,三方人马联合搜寻褚瑶,却是仍旧无果。
“她?会不会是走水路离开了?”魏峰问道。
褚晏薄唇紧抿没有说话,可?面色却是沉得吓人。
自?他们到了这涂州城后,船只?都是严加把控的,褚瑶能够乘船离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她?用游的。
但他没记错的话,褚瑶应当是不会游泳的,再加上那流水湍急,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冒然?下水和寻死没什?么分别。
褚瑶那么惜命,先是假死,后是不惜谋财害命也要四处逃窜躲藏,这样的人,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她?一定还在这城中!”褚晏说得笃定,眸中的寒芒却是越发骇人:“加派人手?再去找!”
他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掉。
魏峰领命而去,一个女人找这么多天都没找到,说实话他也有些恼火,那娘们儿可?真能藏啊!
到了中午,虞秋秋、褚晏、阿芜还有周崇柯坐一块吃饭。
外面一直下雨,去哪都不方?便,虞秋秋已?经在这驿馆窝了有好些天了,真真是无聊透顶。
“你那边有消息么?”褚晏看向周崇柯问道。
现在屋里就他们四个没有生?人,褚晏说起这事来倒也不避讳。
周崇柯摇了摇头,因着这个事情,他近日心情都不太好,他就没见过这么滑不溜手?的人!
褚瑶。
周崇柯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百思不得其解,整个涂州城都被?他们翻了不止一遍了,这褚瑶若是在城中,还能躲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