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和良王对峙,在场众人心思各异。
虞朝皇室斗争错综复杂,更有暗流涌动,混乱交织。
同一时间。
墨心泉站在燕安秋身后。
混迹在皇子与公主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阳王和良王的争锋相对,墨心泉嘴角露出讥讽。
很快,讥讽又变成自嘲,神色显得落寞起来。
“皇家无情,父子猜忌,兄弟相争,这狗咬狗的戏码居然连我也有份!”
这是应该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应该觉得侥幸,还是应该不甘?
当然会不甘心!
娘亲背上了一个低贱的骂名,至今那人都没有给她名分。
年幼时,自己总被莫名其妙出现在面前的那所谓的皇兄辱骂与欺凌。
这一切,全拜他所赐。
父皇?呸!分明是一老登!
若非姨娘拥有武道天赋,又长得与娘亲一样倾国倾城,那人垂涎其美色,才想起自己这个没娘养、没爹教、被姨娘带大的孤儿。
这般情形下,那人……也就是自己所谓的父皇,才施舍了些许关注给他。
然而直至如今,自己都不配拥有赵姓,没有皇子的身份和待遇。
非皇子,唯有传说境才能封王。
不过……
“我墨心泉贪图的是你皇室的荣华富贵么?”
“贪图的是父皇你的权势吗?”
“贪图的是迈入宗师境界,以皇子的身份封王?”
“都不是!”
“就连那所谓的父爱,我也不稀罕,谁出生在你们帝王家,谁不嫌倒霉?”
“我要的只是一份属于我自己的尊严,还有你欠娘亲的公道!”
这一切,那所谓的父皇自然不会给他的。
但自己都要拿,都要亲自夺回来。
若非另有高人指点,自己也没有这个底气。
“当年,我能考到武状元,堂堂正正地站在百官面前觐见父皇,这一身的武道实力,靠的不是姨娘这个不靠谱的挂名师尊,也不是从来没提供过皇族修炼资源的父皇。”
“而是,在我小时候认识的墨老。”
墨老才是他的底气所在,是从小到大,隐于暗中,陪在自己身边,教导自己习武的真正的师尊。
也正因为有了墨老,他墨心泉才是墨心泉,而不是跟着娘亲姓燕,或者厚着脸皮随父姓赵。
“我那薄情父皇,即便贵为至尊境,那又如何?我于他而言,不过是他在滥情欢好之后,诞下的、可有可无的多余血脉罢了。”
“而墨老才更像是我的至亲,是引导我踏入武道的引路人。他教会我,真正的强者自当拥有以傲气面对万重浪的无畏,敢抛头颅洒热血,将满腔热血化作照耀前路的红日光。”
“做到‘胆若铁打,骨如精钢,不折不挠’,无论前路如何艰险、强权怎样施压,脊梁始终挺直,绝不卑躬屈膝,丢了那份骨气。”
“如此,方能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在武道之路上踏出属于自己的王霸之道。”
墨老能说出那一番话,有这等见识来教导墨心泉,可见实力不弱。
墨心泉知道,墨老虽然身有残疾,但实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