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里面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我们有招待不周之处?”
从门外探进一颗脑袋。
是茶楼的小二。
“滚!”潘邑心情不好,怒喝一声。
那颗脑袋吓得一缩。
见状,武如意往门外抛去一两金子,打道:“没你的事,给爷把门给带上。”
“嘿,好嘞,客官您有事随时吆喝一声!”
将听着动静赶来的茶小二打走后,武如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望向怒的潘大少。
“咳咳,潘大少,好好地怎么就掀桌子了,这茶都喝不成了。”
看到潘邑脸上急躁的表情,武如意心里乐呵乐呵的。
恨不得蹬到潘邑的脸上,大肆嘲讽一番:哎呦,瞧你那小样,急了吧,急了吧,嘿,小丑!
不过,明面上,他还要照顾潘邑的感受,装作委屈的样子,控诉潘大少一番。
“潘大少,你不相信我的话,也犯不着这样啊,我吃个包子还惹你了?还是你想怎么地?”
潘邑这会正在红温预热中。
分明有些迹象了。
气呼呲呼呲的往外冒。
“武如意,这件事情和你说的肯定不一样。”潘邑拳头死死地攥紧,咬牙切齿道,“不管怎样,郦素小姐的状况我要亲眼确认。”
说完,他一把抓住武如意的胳膊,暴躁的拽着武如意出门。
“来,武如意,你赶紧给我带路。”
“啊?带啥路?”
“郦素小姐在哪里落脚,快带我过去!”
“哦,你说的是这个呀,好好好,你不死心,我就带你去看看。”
换作平时,被情敌这般使唤,武如意定要磨叽几句。
比如:你叫我带路我就带路,我不是很没面子?
少说也要据理力争,申明立场,找回几分面子。
也仅限于找回一点面子。
真要对着干,武如意无法正面抗衡潘邑。
无论是家世还是实力,他都比不上潘邑。
唯一能胜过潘邑的一点,便是以前郦素对他亲近,对潘邑疏远。
可现在武如意心里也没谱了。
“郦素小姐‘肯定’是被郭威使用手段控制住了,对吧。”
“肯定这样的,是吧……”
“绝不会是我武如意真的失宠了吧……”
“哼!当然不可能!定然是郦素小姐不知道遭了什么古怪手段的暗算,被那个郭威驯化得服服帖帖,才会对我视若无睹,眼里只有那个郭威。”
武如意只能拼命在心里催眠自己,不让自己的那一丝动摇和质疑继续萌芽长大。
“潘邑看上去不像是有办法解决郦素小姐身上的问题,但是,这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这两人实力都比我强,干脆让他们两个斗上一斗。”
他巴不得这两人生冲突。
“我还没告诉潘邑,那郭威虽然不是武举人,但真正实力绝非普通武举人可比。”
“那郭威的底细我还不是很清楚,无论是实力,还是家世背景,他与潘邑究竟谁强谁弱?”
“哼,有好戏看了,就让这两人狗咬狗去吧!”
一想到这里,武如意心里略微舒坦了一些,微微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