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干什么,陆二哥只觉得现在附近阴风阵阵,好像有人在他耳朵背后吹了一口凉气。
不说陆二哥,一旁的石队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在刑部混了这么多年,看见过不少凶残的画面。
但干今晚这事,还是头一遭。
陆凌云扯了扯陆执:“这个尸体,能不能不偷。”
陆执微笑着拒绝:“不行呢二哥。”
陆执皮笑肉不笑:“我胆子这么小,都出来陪着你们干这种事了,你们怎么好意思自己先回去。”
胆子小?
陆二哥觉得他以后不太能直视胆子小这三个字了。
陆执胆子小,那其他人算什么?没胆子吗?
陆二哥还想再挣扎挣扎,陆执看透他的想法,直接冷酷无情威胁:“本月的俸禄?”
迫于黑暗的官场潜规则之下,石队长和陆凌云十分没有骨气的屈服了。
三人轻手轻脚,窸窸窣窣,忙忙碌碌的在义庄一溜的尸体里找徐光之的尸体。
他们的动静不小,好在看守义庄的人现在睡得正沉。
寻了一会,他们三人才寻找到徐光之的尸体,将尸体装进麻袋里后,陆二哥扛着尸体走在最前面,陆执和石队长断后。
“汪汪汪!!!”
三人刚从义庄里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这尸体的味道有些重,引来了野狗狂吠。
狗叫声此起彼伏,声音凶恶又可怕,三人连忙拔腿就跑。
守义庄的人听见狗叫声被吵醒,点了灯起身出去查看了下,这一看就看见了三个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唉,干什么的!”
这三人实在奇怪,受庄人追了两步,见实在追不上才停下步子,连忙回去看庄内的尸体。
守庄人回去了,但四周的野狗闻风而动,倾巢而出,追着陆执他们跑了不少距离。
陆执虽不是武将,但逃跑的本事比旁边长得人高马大的两人还要厉害,跑在了最前面,没被狗咬上一点。
陆二哥肩上背着麻袋,有重量,但他体能不错,勉强能追上陆执的步子,勉强排在第二位。
最倒霉的是石队长,落在最后,被狗咬屁股咬了两口,又不敢叫出来。
狼狈的跑了一段路程后,陆执终于看马车,连忙跳上去接应两人。
车子跑得快,很快将一切可怕事物抛在身后。
仵作那边陆执早托了右越安排,现在只需要将尸体送过去检验便好。
然后在天亮之前,将徐光之的尸体送回去。
忙活一晚上,天色将亮之前,陆执让石队长将尸体背回去,然后回去睡了个好觉。
…………
一晚上过去,有人彻夜未眠。
守庄人昨夜回去后,现庄内有一具尸体不见了踪影,他寻了半天没找到,后知后觉想起昨日看见的那三个身影,心里隐隐生出一股寒意。
近两年来,京城内几乎没出现过偷尸体的事情,普通人偷这东西回去也没用。
最有可能的只能是:撞鬼了!
守夜人回去后连忙缩在被子里,念阿弥陀佛念了一晚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等天亮之后,才敢继续去庄内查看尸体情况。
若今日尸体依旧没有,他就去报官!!!
检查过后,没有一具尸体丢失,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手臂上生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颤抖的念叨两句:“见鬼了见鬼了。”
“昨天晚上尸体自己个跑出去转了一圈后,又回来了。”
守庄人昨晚现尸体不见时,给自己打了一个大耳刮子,现在脸上还疼得可怕,不可能是做噩梦。
和别人换班后,守庄人浑浑噩噩的回家找人给他驱了驱邪。
烟雨阁内。
昨晚趴在房梁上偷听结束时时间太晚,苏浔和文碎清困得迷迷糊糊的回了房间内倒头大睡。
房间里的熏香好似有些催情作用,两人刚睡下不久,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体热得不行。
苏浔扯了扯衣服领子,下一刻摸到点冰凉,直接抱了上去。
稍后又被人给反压了回来。
一夜荒唐,地上散了一地破碎的衣物。
第二日文碎清先睁的眼,刚睁眼,就看见了一条赤裸的男人的手臂横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