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兴致还没有结束,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森鸥外回想了一下两面宿傩的性格,抬眸就看见了被气势压在原地的术师们在最后的惊险一刻瞬间消失。
刚才是两面宿傩出手吗?所以这还真的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不成?这有意思吗?
中原中也想不明白,但是他看着被浓重火焰淹没的街区和镜头拉远后,被照亮的夜空,说:“这个攻击……两面宿傩之前看着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应该没事吧?”
——虽然漏瑚表现的也很自信,大概它也自得于自己的术式的威力吧。只不过,两个、他们之间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种田山头火看目光扫过满地的焦土,甚至还在缓缓流淌的岩浆,脸上的表情淡定从容,说:“那还真的就是安然无恙。”
五条悟忽然笑了一声:“宿傩说话还怪有意思的。”
为什么不用领域?这不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吗?真要对拼领域,漏瑚可讨不着好。非要这样直白地问出来,甚至还要刺上几句——虽然他听着怪好听的。
冥冥微微挑眉:“他知道你赢过漏瑚?哦对,当初可是把咒灵当作教学工具,给虎杖悠仁来了个实践教学,宿傩知道也不奇怪。”
九十九由基:“就是他说话对漏瑚来说太难听了一点,不过也妨碍不到我们什么。”
太宰治插了一句:“我倒是更好奇他后半句——用你的拿手好戏来和你打。”
他看向隔壁不远处分散着坐着的咒术师们,状似好奇地问道:“漏瑚的术式很明显就是,所以宿傩也会吗?和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吧?”
五条悟看向他,看清了他眼睛中好奇下的漠然。
这是提醒?
他转头看向禅院直毘人,原本想说什么,结果被屏幕上的内容给吸引了注意力。
五条悟表情有些惊异,半是确认般问道:“……刚才宿傩的声音是被消音了吗?这么神秘的吗?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给我们看?”
禅院直毘人看着火焰自宿傩的手上生起,热烈金红,像是一匹挣脱了束缚的金赤色丝绸,边缘被风撕扯成漫天飞舞的碎屑,在这片寂静的夜中吞吐着光。
他的神情变得慎重了起来。
五条悟侧过头,看向他难看的神色:“你知道?”
禅院直毘人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五条悟也不纠结在这一时半会,他看向宿傩手上缭绕的火焰,叹了一声:“还真是……”
“至少现在知道了。”九十九由基补充了一句,转而说起她对这场对决的好奇:“火力上的比拼,漏瑚不会还要再输吧?”
森鸥外:“这也算明显吧。”
被强制消音的名字,这估计也是他的绝招,谁输谁赢还真的不一定。
五条悟被引起了好奇,他眨眨眼,说:“这应该是宿傩除斩击外另一种术式表现形式,看着还能再度开……”
不,如果是宿傩,他估计已经开完全了?
庵歌姬沉默一瞬,然后嘟囔着:“其实术式公开也是很有必要的。”
反正对上他的也不是咒术师,正好给他们看看情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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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而又不同的火焰在两双手之间熊熊燃烧。
漏瑚没有丝毫大意,重重凝聚压缩的火焰在它的掌心化作一颗火球,猛烈起气息直接扭曲了空气,它再一次使出了「陨」。
而对面,金红色的火焰在宿傩的手中化作一张弓,他笑着拉开,瞄准了咒灵。
然后是满目的白色。
在铺天盖地的白色中,漏瑚看见了昔日的、先一步离去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