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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之海,三千年前。
行止手持银枪,浑身是血地站在海面上。他对面,墟渊魔神的躯体已支离破碎,却依然顽强地凝聚着最后的力量。
“何必坚持,行止?”当时的墟渊声音虽虚弱,却依然带着傲然,“杀了我,平衡将被打破,这个世界将陷入更大的动荡。”
“神族的职责是守护秩序。”年轻的行止眼神坚定,“而你的存在,就是对秩序最大的威胁。”
墟渊出低沉的笑声:“秩序?你们定义的秩序?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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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行止准备动最后一击时,墟渊的躯体突然爆出刺眼光芒。一枚暗金色的核心从它胸口分离,以越时空的度向外飞射。
行止反应极快,银枪疾刺,却只击碎了核心的一小部分。大部分核心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时空的裂缝中。
“你会后悔的,行止”墟渊最后的声音在海上回荡,“当我的力量以另一种形式回归时,你会明白今天的错误”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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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怔怔地看着影像消失的方向,右眼的金光忽明忽暗。
“那枚核心就是你的本源。”巨影——墟渊的残识解释道,“行止击碎的部分,被他秘密收藏。三千年后,他将那部分核心融入了即将涅盘的凤凰体内,也就是你的母亲,沈璃。”
行止终于冲破禁锢,怒喝道:“胡说!我从未”
“从未什么?”墟渊打断他,“从未收集我的核心碎片?还是从未将其融入凤凰体内,以期创造能够完全掌控魔神力量的新生灵?”
行止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沈念转向父亲,眼中充满了祈求:“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存在真的是这样”
行止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无法否认最关键的部分。他确实收集了墟渊的核心碎片,也确实在沈璃涅盘时,暗中将其融入她的血脉。只是他当时的初衷,远非墟渊所描述的那样。
“看,他甚至无法否认。”墟渊的声音中带着得逞的意味,“现在你明白了吗,孩子?你所谓的父亲,不过是利用你母亲和你,来完成他掌控魔神力量的野心的阴谋家。”
沈念的右眼彻底化为鎏金色,与墟渊的瞳孔再无二致。左眼却泪如雨下,本心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却无法找到反驳的理由。
那些被周围人畏惧疏远的记忆;
那些力量失控时的痛苦与恐惧;
那些父亲总是欲言又止的眼神
一切似乎都有了残酷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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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心如刀绞,他试图靠近沈念,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
“念念,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急切地解释,“我确实融入了核心碎片,但那是为了”
“为了什么?”墟渊再次打断,“为了所谓的‘平衡’?还是为了创造出能够完全听命于神族的武器?”
行止咬牙,银枪爆出刺目光芒,终于击碎了身前的屏障。他快步走向沈念,不顾周遭魔气的疯狂反扑。
“我从未将你视为武器,念念。”他直视着女儿那双异色的眼睛,“你的诞生,是我和你母亲爱情的结晶,是希望与未来的象征。”
沈念左眼的光芒微微闪动,似乎有所触动。
“谎言总是动听,不是吗?”墟渊的声音适时响起,“但他可曾告诉过你,为何非要选择凤凰一族?因为只有凤凰的涅盘之力,才能完美融合神魔之力,创造出他理想中的‘容器’。”
“容器”二字如同重锤,击碎了沈念最后的防线。
她想起母亲沈璃偶尔流露出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