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还有半个时辰,议事阁盖印的圣旨便要送出来。
你赶紧回去祁家,帮衬着老太太,准备接旨。
不能让人诟病!”
程管事连忙点头。
“另外,伯爵府的房产,陛下不会赐!
得自个去买,越快买越好,你今下午就去牙行寻个合适的。
若是选的地方,祁家二小子不满意,回来让他重新换也行,反正得马上搬出祁家老宅。”
程管事忙开口,“东家一早就想搬出去,可惜大房不同意。”
丰总管冷冷道,“如今由不得他家大房了。
祁家二小子没回来,家里没有主事人。
老太太我是知道的,不大能管事。
若祁家大房,三房记仇,勾结旁人,整些麻烦事,看着槽心。
搬出去的事,要立刻办。
你们之前把银子全交账给了祁家大房,铺子里余下的一点现银,也给搬空了,现在手里应该没什么银钱。
不过不用担心,经商的银子先扣了宫中人的例银之后,余下的,我尽早让韩黄门拿回来。
置办伯爵府的开销,明日午时我会到祁家二房铺子,先给你一些。
另外,搬进新宅子之后,还得多募集些人手帮忙,防止有人觊觎祁家。”
说完,丰总管便上了安车,韩黄门挥鞭驱车,急急离开。
方后来惊叹,丰总管果然看重祁作翎,
说的话,分明是熟思过的,安排的也妥妥帖帖,
想来若没这些玉珏,铁精粉功劳,丰总管也会帮衬祁允儿的婚事。
自己与祁作翎,可能是担心过了头。
垂手恭送丰总管离开之后,
纵然是,如程管事这般见过场面,老成持重之人,也差点乐得蹦起来,
“方公子,忍了二十年,我们东家这回光宗耀祖啦,再也不受大房三房的气了!”
方后来连连点头,哈哈大笑,“祁兄还不知道这回事。等他回来,只怕会被惊傻了眼。”
程管事开心大笑了一会,又急急躬身,“方公子,还得麻烦你。”
“说!”
“丰总管说了,我先去祁家帮衬。圣旨来了,礼数不可怠慢。”
方后来点头。
“有劳公子,去寻毛账房。
购置田产,再买几个仆从婢女,这些事上,我这个侄子,本事不比我差。
公子尽管指派他。
我再找人,请几个师兄弟尽早过来,他们的本事大部分在我之上,而且,都是极其可信之人,东家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