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于大年初二即兴上演,谢依水没怎么接招,招自己就散了。
回到王府,写易快步上前,“女郎无事吧?”
看一眼女郎,再看一眼随着,“你也没事吧?”
随着正是谢依水带出去的那名女侍,此人是和重言同一批进扈府的女娃,武艺一道上极具天分,被左露华给送到了外面拜师学艺去了。
学成归来后,她和重言一样都在等女郎的归来。
她们是夫人为女郎特地挑选出来的班底,为的就是今后能给回府的扈成玉撑底气。
就是见到女郎后,女郎身边用武者的机会不多,这次被女郎特地挑出门,随着自己都有点受宠若惊。
沉寂许久,藏锋数载,终于能为女郎效力了。
随着木着脸,看着就不悦,说话直来直往,“人没事,心情坏透了。”
写易大大咧咧,却也收着性子不敢让这些影响到他人,随着张口不悦不佳,还是在女郎面前说这些话,“随着!”
写易很有贴身女侍的样子了,皱眉冷斥,一举一动自带威慑。
随着意识到不对,立即请罪,“随着放纵不端,还请女郎责罚。”
“下不为例。”谢依水不想这么较真,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让人下去后,写易服侍谢依水更衣,见到女郎真的没有受伤,她才彻底放下心来。“今日女郎不要我们同行我们便知道事情不对,但王府门口碰上刺杀,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大过年的找人晦气,放在乡下这不得打上门去,再炸一炸他们的祖坟才是。
见女郎一直不说话,写易意识到什么,女郎一早就换了人出行,所以她早有所感,才有此对策?!
“您……”写易欲言又止,“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有人要对您下手。”
那这人是谁。
写易不是好奇心,纯属是想认识认识一下这人,然后后面再找机会看看能不能…
“知道,而且这人我们惹不起。”
从不低头的人忽然说软话,写易不觉得离奇,只感受到了这背后的恶寒与惊悚。
连女郎都惹不起的人,除了当今陛下,还能有谁?
早上刚见的人,分开后直接下死手。
这算什么,警告还是真的想要取她的性命?写易百思不得其解,他图啥。
图啥?
大过年的图一乐呗,还能图啥。
谢依水勾唇一笑,倦意带着释然并行,“别愁眉苦脸的,旁人如何想的如何做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做。”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只要应对得当,刀光剑影也不过是宴前的兵戈阵舞罢了。
写易挤出一抹笑容,“只觉得世事无常。”
帝王之爱,蜜糖裹刃,谁吃谁有数。
女郎看着风光,今日之事便是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写易抿唇看着自家女郎,“女郎,我们是不是比离王还要艰难。”离王是众所周知的弃如敝屣,她们是如日中天的帝王侧目。
恍然大悟,爱恨之极,从来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成长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成长的这么快,一眨眼,感觉都是大姑娘了。
“都难。”谢依水不想讨论这些,“我去睡会儿,要是有人来就说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