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宗?我们九幽门和幽冥宗有恩怨吗?”
念霏老祖端坐太师椅上,旁边坐着大长老王鸣。
几十年不见,王鸣已经明显的衰老,原先花白的头发全白,不过气息有所涨动,居然达到了金丹后期。
在这遭受重创的梁国,也算是一方强者。
“我们梁国和幽冥宗一南一北,根本就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有恩怨?是不是梅花门搞错了,幽冥宗是和他们国家的宗派有恩怨吧。”王鸣捋着胡子说道。
“呃。。。。。。大长老,这个弟子就不清楚了,不过据梅花门传讯,他们幽冥宗应该从来没到过我们梁国,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这样的消息。”
来传讯的弟子是一名筑基中期,居然是陈序的熟人:清照。
“梅花门传讯的是谁?”老祖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
“是一名筑基境弟子,听说原来也参加过大战,和。。。。。。有过一面之缘,刚才还问过张师叔的。”
清照无意间说出张凌雪,知道犯了错,忙捂住了小嘴,眼睛射出惶恐的神色,却不敢看向老祖。
念霏老祖和王鸣都陷入沉默之中,旁边的金丹真人伯擎和霄陆也是默默无言。
战争结束不久,张凌雪就失了踪,九幽门多方查找也毫无音信,就像陈序一样。
九幽门寻找数十年,毫无收获。
张凌雪不像陈序被鲸鱼一族带走,她是出门游历,就在梁国境内失踪。
按说战争已经结束,梁国不会再有强大的海族存在,而张凌雪又不是寻常金丹境,总不会是被偷袭掳走吧?
“老祖,前些年我曾两次亲赴九鼎阁查问此事,是不是和他们有关,但按他们宗主王煦所说,九鼎阁就剩下两名金丹境,在梁国七大派中只是末席,他们怎么可能向我们启衅?”王鸣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也是实情。他们九鼎阁在我们梁国七大派中,算是最惨,不但老祖战死,其余的金丹境也多半陨落,就剩下王煦和戴奉。”
念霏老祖轻轻念叨着,向伯擎和霄陆看了一眼,随即默然不语。
两人也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中南半岛人族修士与海族的大战,乃是他们有记忆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虽然这次战争主要在修士之间展开,但许多巨大城市的攻防战,还是严重影响了凡人的生活。
尤其是海族,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凡人的死活。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获取某种机缘,以晋入那个他们想了无数年的境界。
在这样巨大利益驱动下,海族哪里还管凡人的死活?反正上阵杀人的都是低级海族,和他们又没多大关系。
九幽门山门并未遭到攻击,原因自然是全部弟子外出杀敌,只留下极少数弟子看守,海族也不会攻击不设防的城市。
他们优先攻击防御力强悍的城市和宗门,像梅花门还有九鼎阁和锁仙宗,都遭受惨重损失。
尤其九鼎阁,差点全军覆没,连金丹境都只剩下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