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军营里的号角还没吹响,帐篷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和低低的笑闹声。李家兄妹——李家俊、李家辉、李静怡、李欣怡和李悦,还有逸王萧承逸、曜王萧承煜以及乐阳公主萧灵音,各自从营帐里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刚吃完的羊肉包子油纸。
萧承泽让军营厨师准备的早餐可真够实在:奶白的羊肉汤飘着翠绿的葱花,咬一口就流油的羊肉包子,还有熬得稠乎乎的羊肉粥,连平时挑食的萧承煜都喝了两大碗,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喊“撑得慌”。
萧承泽站在营帐外的空地上,看着这群穿着轻便劲装、背着小包袱的年轻人,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兄长的温和:“路上小心点,三弟、六弟、七妹到了锦城和凉城,记得替我给二姐和三姐带声好!”萧承煜第一个跳起来应道:“放心吧五哥!保证把你的话原封不动传到!”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冲向停在一旁的电动三轮车,差点被车把手绊了一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其他人也坐上了几辆电动三轮车。
几辆电动三轮车“嗡嗡”地启动,朝着朔北城的方向驶去。刚进城门,热闹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摊位挤得满满当当,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插满红果的草靶,吆喝声脆生生的;卖香料的铺子飘出浓郁的孜然味,和旁边卖酥油饼的香气混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李静怡扒着三轮车的栏杆,眼睛瞪得像铜铃:“哇!这里比军营热闹一百倍!你们看那家卖羊肉干的!”她手指着街角一家挂着“老杨羊肉干”木牌的铺子,牌子下面还挂着几串油亮亮的肉干,风一吹,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众人把三轮车停在路边,一窝蜂地涌进铺子。掌柜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汉子,见来了这么多穿着体面的客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几位客官!咱这羊肉干都是今早刚杀的羊腿肉,用咱祖上传下来的方子腌的——先拿盐、花椒、八角腌上一天,再挂在通风的地方风干三天,最后用松枝熏半个时辰,越嚼越香!”
他说着拿起一块切好的肉干递过来,李悦凑上去闻了闻,浓郁的肉香混着松木香,忍不住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肉质紧实有嚼劲,咸香中带着点微辣。“来十斤!”李悦立刻拍板,又指着旁边竹篮里的奶皮子,“再称十斤奶皮子!”
李家辉也没闲着,他一眼看到柜台后的奶酪饼,金黄的饼皮上撒着芝麻,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奶酪软软糯糯的。“这个好!路上饿了能垫肚子,多拿二十袋!”他说着就往怀里塞,结果塞了两袋就满了,只好求助地看着李家俊。李家俊无奈地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空布袋子递给他:“你啊,就知道吃。”
萧灵音没凑美食的热闹,反而被铺子角落的手工皮具吸引了。那里摆着几个绣着草原纹样的小钱包,红色的绒布上用金色的线绣着奔腾的骏马,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工做的。她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眼睛亮晶晶的:“这个真精致!三姐最喜欢这种小玩意了,买两个回去送她!“还在另一边的卖兵器的地方,给昭阳公主买了一把好看的剑,“这把剑看起来就很锋利,二姐一定会喜欢的。“”
众人正忙着挑东西,李静怡突然拉着李欣怡的手往外跑:“你们快看外面!有卖小泥人的!”原来铺子斜对面有个捏泥人的摊子,老师傅正用手快捏着一个骑马的将军,泥人身上的铠甲纹路都清晰可见。
李静怡蹲在摊子前,眼睛都看直了:“师傅,给我捏一个骑飞车的小人!要穿粉色衣服的!”老师傅笑着点头:“好嘞!小姑娘喜欢粉色?那给你捏个带翅膀的!”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粉色劲装、骑着迷你飞车的小泥人就做好了,李静怡小心翼翼地捧着,像得了宝贝一样。
李欣怡则被旁边的玉器摊子吸引了。摊子上摆着各种玉佩、玉镯,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拿起一个雕刻着梅花的玉佩,触手冰凉,花纹细腻:“这个梅花玉佩真好看,买回去给祖母当生日礼物正好。”萧承逸也凑过来,拿起一个龙形玉佩看了看:“这个龙佩雕工不错,给我爹带一个,他肯定喜欢。”
逛着逛着,众人又走到了一家古董店门口。店里摆着几个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山水图,还有几幅装裱好的字画。萧承煜好奇地凑进去,指着一个画着奔马的卷轴问:“老板,这个画多少钱?”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慢悠悠地说:“这是前朝名家画的《八骏图》,小伙子要是喜欢,算你便宜点。”萧承逸也凑过来看了看,点头道:“确实是真迹,六弟要是喜欢就买下来,挂在你书房里正好。”萧承煜立刻拍板:“买!”
众人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李悦怀里抱着奶皮子和羊肉干,李静怡手里拿着小泥人和玉佩,萧灵音手里提着皮具和一个小巧的银质簪,萧承煜则抱着那个《八骏图》卷轴,活像个小搬运工。等走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众人纷纷拿出空间贴贴在手背上,按动按键,手里的东西“唰”地一下就消失了。李悦拍了拍手,松了口气:“幸好有空间贴,不然这么多东西肯定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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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上午,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众人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萧承逸摸了摸肚子,提议道:“前面有一家老字号饭馆,叫‘草原人家’,听说他们家的手抓羊肉是一绝,还有马奶酒,咱们去尝尝?”众人一致赞同,骑着三轮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很快就到了那家饭馆。
饭馆的门脸古色古香,挂着红灯笼,门口的幌子上写着“手抓羊肉”四个大字。跑堂的小二眼尖,看到他们立刻迎上来:“几位客官里面请!楼上有雅间,清净!”众人跟着小二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李家俊拿起菜单,豪爽地说:“把你们家的招牌菜都上一遍!手抓羊肉、烤羊排、奶豆腐汤、炒羊杂,再来一壶马奶酒!”
不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手抓羊肉装在一个大瓷盘里,冒着热气,肉色鲜嫩,蘸着旁边的蒜泥料汁,一口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香得让人眯起眼睛。萧承煜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羊排,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这比宫里的御膳好吃多了!御膳房的羊肉都没这么香!”李欣怡笑着递给他一张手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还要赶路呢。”
萧承逸端起酒杯,笑着说:“来,咱们干一杯,祝这次出行一路顺风!”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干杯”的声音在雅间里响起。马奶酒带着淡淡的奶香,入口微甜,喝下去后胃里暖暖的。李静怡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个酒真好喝!比我们那的酒好喝!”
酒足饭饱后,众人坐着电动三轮车出了城,来到一片空旷的郊野,大家把三轮车收进了空间贴里。接着李家俊率先按动空间贴的按键,一辆银灰色的飞车立刻出现在面前,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亮。其他人也纷纷召唤出自己的飞车
萧承煜跳上自己的飞车,拍了拍方向盘:“三哥,咱们比比谁先到锦城!输了的人请客吃锦城的美食!”萧承逸挑眉,笑着说:“来就来,谁怕谁!不过输了可不许耍赖!”李悦在旁边,挥着手喊:“我当裁判!大家听我口令——三、二、一,出!”
等大家都坐好以后,几辆飞车同时启动,“嗖”地一下冲上云霄。从飞车上往下看,朔北城的轮廓渐渐变小,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像一块绿色的地毯,上面点缀着成群的牛羊。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像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字塔。
萧灵音靠在飞车的舱盖上,看着窗外的美景,忍不住给萧承泽打了电话:“太美了!坐在飞车上看风景,比在地面上震撼多了!五哥,你说二姐在锦城,是不是也能看到这样的美景?”
萧承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笑意:“锦城依山傍水,风景和朔北不一样,等你们到了就知道了。”李家俊一边操控飞车,一边问萧承逸:“逸王殿下,听说昭阳公主和林将军是不打不相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给我们讲讲!”
萧承逸笑了笑,回忆道:“这事说来话长。二姐从小就爱舞刀弄枪,性子比男子还刚烈。当年她奉命去锦城巡查,正好赶上林将军在训练士兵。二姐看林将军的训练方法不够严谨,当场就指了出来,两人一言不合就比试起来——从马上打到步战,足足打了大半天,最后林将军输了,却对二姐心服口服。后来两人慢慢相处,就走到一起了。”
“哇!这么浪漫!”李静怡眼睛亮,“原来不打不相识也能成就一段佳话!”萧承煜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嘛!说不定咱们以后也能遇到这样的缘分!”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飞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飞车在蓝天白云间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朝着锦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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