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见她呼痛后,他的掌力已经减小了一半。
啪!
“程蕊病了,什么医院不去,非去禾木?”
“禾木最近啊……”
啪!
“去了就算了,那么大一间医院,偏偏又遇上傅少顷?”
“我们挂了急诊,谁知道他也带江怡人挂急诊嘛……”
啪!
“遇上就算了,居然还和他私聊,推荐什么助理?”
“他还不是为了桦枫能赢唯庄……”
啪!
“私聊就算了,回来居然还和我说他好?他哪里好了?”
阮黎气坏了,这么憋屈地被他连续打了好几下不说,还被他连环拷问。
聂醋缸太过分了!
独裁!霸道!听不进去解释!
“他好他好,他就比你好!聂御霆你太讨厌了,呜……”
听见小丫头这几句,聂御霆更气惨了。
啪啪啪!
“还嘴硬!”
他又轻轻拍了她三下作为惩罚,这才把她抱起来搂着。
“不准说他好,不准说除我以外的男人好,听到没有!”他凝眉看着她。
“我没听到!”阮黎又气又委屈,根本不想搭理他的要求。
她推开他的拥抱,缩到自己睡的那边去,卷起被子,裹成一个粽子。
她不想再被他欺负了,虽然不很疼,但是丢人啊!
而且,还是为了根本就不存在的事实欺负她。
她太冤了,人在家中坐,醋从天上来!
聂御霆看着自己床上的大粽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过是想给她一点点小教训而已,免得她经常跑去找傅少顷。
毕竟他也是男人,他当然更了解傅少顷。
傅少顷那么喜欢阮黎,就算想要放下,那也不是一瞬间就能结束得干干净净的。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他可得防患于未然,扼杀一切有可能撬走他小丫头的可能性。
他凑过去,“阮阮?”
阮黎闭着眼睛假寐,不理他。
聂御霆坐过去,给她解开“粽子”。
“别生气了,阮阮,我只是……不想你和傅少顷来往过多。”
阮黎扯着被子,不让他拉开。
“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傅少顷说他已经决定放下了,现在他和我只是朋友。我不能评价我的朋友,说他人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