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少安再看看简雨溪,看到她的鼓励,缓缓的说,“爸,我当初去南方找过二哥和二嫂。
那时候,小雨带着佑霖太苦了,她每天背着佑霖去挨批斗,吃不上喝不上的。
佑霖饿了,小雨只能喂他水。
我心疼得不行,又帮不上忙,小雨不让我靠近他们。
您又毫无音讯,三哥也被那些人抓走了,我的能力有限,谁也找不到。
实在没办法,我就偷偷去了二哥的部队。”
老爷子眼神锐利的看着他问,“然后呢?”
颜少安难过的说,“我本来不想说的,又怕漏掉什么。
我好不容易去了部队,二哥那时候是连长。
我报了二哥的名字,说是他的表弟,家里老人病了,找他借点钱。
那时候只有部队里的人讲道理,站岗的人跟我说,二哥出任务去了,家属在。
我就说家属也可以。
结果,二嫂来是来了,却当着门岗的面说,根本不认识我,说我是个骗子。
我百口莫辩,就被门岗赶走了。
在部队附近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二哥,我又担心小雨和佑霖,就回来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见到他们,直到现在。”
“呵呵”,简老爷子冷笑,“好啊,果然是什么藤上结什么瓜啊!”
高松涛蹙眉说,“老爷子,王仁山跟您不是多年的战友吗?”
简老爷子摆摆手,说道,“不提也罢!先吃饭吧,都这个时候了,孩子们都饿了。
蓝妮儿和言枫还有嘉楠,吃了饭还要去办事呢!
咱们边吃边说吧!”
大家没有异议,起身跟着老爷子往餐厅走。
其实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饭吃的不太有滋味。
简老爷子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才缓缓的说,“王仁山跟雨溪的妈妈订过娃娃亲。”
啊?
简家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啊!
简雨溪诧异的问,“爸,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简老爷子苦笑着摇摇头,“说是娃娃亲,其实,你妈妈是王仁山的童养媳。
你姥爷抽大烟,没钱了,就把你妈妈卖给老王家了。
王仁山家里是大地主,现在京城近郊,飞机场那一带,曾经都是他家的。”
简佑霖问,“爷爷,那你跟奶奶是怎么认识的?”
简老爷子说,“你奶奶是个烈性女子,不甘心当他们家的童养媳。
而且,王仁山的妈妈是个很刻薄的人,总是虐待你奶奶。
再加上,王仁山早年去了r国留学,也不待见你奶奶。
有一天,你奶奶趁着他家人没注意,偷偷的跑了出来,一路要饭跑到了石家庄。
寒冬腊月里,你奶奶又冷又饿的晕倒在路边,正好我们部队路过,我就把她救了。”
“那爸,王仁山那时候就已经是你的战友了?”
简雨溪好奇的问。
简老爷子摇摇头,“那时候还不是。王仁山是解放京城的时候回来的。
他家是大地主,为了避嫌,也为了显示他跟家族决裂的决心,他亲自带人清算他家的田产。